一切，都结束了。

至少，在routi上，是如此。

陆渊，已经choushen离去。

那gen，刚刚还在她shenti里，兴风作浪，将她妹妹的屈辱和她自己的高chao，一同guan进去的，guntang的，juwu，已经消失不见。

他甚至，没有，再多看她们一yan。

就像一个，刚刚用完了一对jing1mei餐ju的贵族。

用餐完毕，便随手将它们扔在了那里。

他整理好自己的睡袍，转shen离开了这间，充满了yin靡、屈辱和绝望气味的，纯白se地狱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被关上，落锁。

房间里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小jiao，还保持着那个被他an在落地窗上的屈辱姿势。

她的shenti，像一滩被打烂的烂泥，缓缓地从冰冷的玻璃上hua落。

最终tanruan在地上。

她的shen下一片狼藉。

她妹妹的口水、她自己的chaochui、以及，那个男人最后，she1进去的，guntang的，jing1ye……

所有这些，污秽的，耻辱的yeti，混合在一起，顺着她的大tuigen，缓缓地往下liu。

形成了一小滩，白se的，黏腻的，水洼。

她，就那么趴在这片，属于她的耻辱的水洼里。

一动不动。

像一条，刚刚被，lunjian至死的，mei人鱼。

内心OS-小jiao：……结束了……呵呵……我的bi1里，guan满了他的jing1ye……我的tui间，liu淌着我妹妹的口水……我，终于……彻彻底底地……变成了一个，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……烂货……一个，不分彼此的，rou便qi……

她的yan泪，已经liu不chu来了。

因为，她觉得，连yan泪都是脏的。

她的心里，那片燃烧的仇恨的火焰，也熄灭了。

不是被浇灭的。

而是烧尽了，所有的燃料之后，自己熄灭的。

只留下一片，比死亡还要冰冷的灰烬。

恨？

不，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去恨了。

一个，连自己的shenti，都无法掌控的玩ju，有什么资格去谈论恨？

她，缓缓地，转过tou，用一zhong近乎麻木的yan神，看向不远chu1。

那里，她的妹妹小柔也同样，像一摊烂泥一样，tan在地上。

她也看着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没有幸灾乐祸。

也没有同情。

只有一zhong，看着另一个自己时的空dong，与麻木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小柔动了。

她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，支撑着自己的shenti，一点一点地，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然后她，走向了她。

她的姐姐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只是蹲下shen。

然后伸chu了她那双，同样沾满了泪痕和屈辱，手。

她将她的姐姐，从那片黏腻的污秽的水洼里，一点一点地扶了起来。

她们的shenti，接chu2的瞬间。

-两个同样冰冷的，残破的年轻的routi。

仿佛两块从同一块ju大冰山中，崩裂chu来的浮冰，在无尽的，黑暗的海洋里，再一次，轻轻地撞在了一起。

没有温暖。

只有同样的寒冷。

和同样的破碎。

内心OS-小柔：……我的口水……还在她shen上……他的jing1ye……也还在她shen上……我们……真的……不分彼此了……姐姐……你现在……是不是，也能，ti会到……我昨天的，gan觉了？……不……不对……我为什么……一点，都gan觉不到，报复的，快gan……我只觉得……好冷……从里到外……都好冷……

小jiao任由她将自己扶起。

她们互相搀扶着。

像两个刚刚从一场惨烈的空难中，幸存下来的乘客。

步履蹒跚地走向了，那间纯白se的浴室。

她们没有开灯。

就在那从窗外，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。

她们站到了ju大的淋浴pentou下。

小柔伸chu手拧开了开关。

冰冷的水liu，瞬间从天而降。

浇在了她们那布满了，吻痕、指印、jing1斑、和，口水印的，肮脏的，shenti上。

“……”

两个人，都，没有发chu，任何声音。

只是任由那冰冷的水liu，冲刷着她们的shenti，和她们那早已麻木的灵魂。

小柔拿起旁边的沐浴lou。

挤在了自己的手心。

然后轻轻地涂抹在了，姐姐的后背上。

她的手指，划过那些青紫的，狰狞的痕迹。

像是在抚摸一件，破碎的艺术品。

然后她转到了，她的shen前。

蹲下。

用手将那些还黏在姐姐tuigen的污秽，一点一点地洗掉。

洗掉，她自己的口水。

也洗掉，那个男人的，jing1ye。

她们，是在清洗彼此的shenti。

更像是在清洗，彼此那共同的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