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水liu，无声地冲刷着两ju，同样年轻，同样残破的，shenti。

她们，就那么，面对面地站着。

在浴室这片，被月光染成惨白se的，小小的空间里。

小jiao看着妹妹，小柔。

看着水liu，从她那苍白消瘦的肩膀hua落。

-划过她xiong前那两点，依旧青紫的蓓lei。

划过她平坦的，微微起伏的小腹。

最后，汇入那片同样被蹂躏得，红zhong不堪的幽shen的，丛林。

她们，没有说话。

连yan神，都没有过多的jiaoliu。

像两个，pei合默契的，liu水线工人。

又像两个，为同一ju尸ti，入殓的殡仪师。

她们用沐浴lou，洗掉了彼此shen上，残留的男人的气味。

洗掉了，那些属于她们自己的，混杂着口水、yin水和泪水的，屈辱的，印记。

内心OS-小jiao：……干净了吗？……呵呵……怎么可能，洗得干净……那些东西……早就，she1进我的子gong里……刻进我的骨tou里了……我用她的口水，当runhua……她看着我，被那gen，她tian过的jiba，cao2到chaochui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已经，不是两个人了……我们是一ti……一个，被劈开两半的，烂货……一个，可以，互换零件的，玩ju……

洗完了。

小jiao先关掉了水。

她拿起旁边那张，干净的，柔ruan的，ju大的浴巾。

她没有给自己ca。

而是轻轻地，披在了，妹妹那ju，还在，微微颤抖的，shenti上。

然后，她用浴巾，将她整个人，都包裹起来。

从上到下，一点一点，将她shen上的水珠，轻轻地an干。

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
像是在呵护一件，全世界，最珍贵的瓷qi。

小柔，任由她摆布。

她只是低着tou，看着姐姐那，同样，伤痕累累的xiong膛。

内心OS-小柔：……姐姐……她在给我cashenti……好温柔……就像，我们小时候……我发高烧那次……她也是这样……用shimao巾……给我cashenti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……现在……我gan觉不到一点温暖……我只觉得……她的手……和我的shenti一样……好冰……冰得……像两块，从停尸间里，拿chu来的，石tou……

ca完了。

小jiao，又拿起另一条浴巾，默默地给自己，ca干了shenti。

然后，她们互相搀扶着，走chu了浴室。

回到了那间，已经看不chu任何yinluan痕迹的，纯白se的卧室。

床上，放着两件干净的，丝质睡裙。

床tou柜上，放着那guan冰冷的药膏。

和，那两个，仿佛在狞笑着的，新的，更大尺寸的，“玩ju”。

——自己，给自己，上药。

——然后，dai上它，睡觉。

女仆那不带任何gan情的命令，又一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