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哭腔，带着彻底的崩溃。

羽在上反复扫动，时轻时重，时快时慢。她的被撩得胀发红，一张一合，像在渴求什么，却始终得不到实质的填充。

“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“但不听话的妹妹，得写检讨书。”

“……莉错了……莉是哥哥的……乖乖玩……求你……摸摸我……让我……”

我没停。

“……检讨……检讨书……？”

我松开丝带，动作不不慢，一圈一圈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。红痕立刻浮现来，细瘦的手腕被勒的印，像过镣铐的痕迹。莉一获得自由就蜷缩成一团，双手抱住膝盖，把脸埋去，肩膀剧烈颤抖，呜咽声从臂弯里漏来，像被憋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找到。

羽往下移，从小腹到大内侧，再到私边缘。

“明白？”

我俯，嘴贴近她的耳廓：

她蜷缩在那里，还在轻微颤抖。

“……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变态……”

轻轻一扫。

“……唔……不要…………好……”

羽尖端终于到。

羽尖端轻轻扫过她的尖。

被行憋回去的空虚和意，像火一样烧在她最。

她浑一颤，腰肢不自觉地弓起。羽像无数细小的手，在上打圈，轻得几乎觉不到，却得钻心。她咬下，试图忍住，却还是发细碎的呜咽。

“……我……我写……”

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声音细若游丝。

我终于停下羽。

羽一次次扫过、、，却从不真正去，从不给她的解脱。

我声音很平静，坐在床边，低看着她。

“下次再偷东西，再不听话，惩罚会更久。”

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，她死死咬住下，牙齿陷，尝到血腥味。

她的腰肢一次次弓起，又一次次无力地落下。汗把发贴在脸上，脯剧烈起伏，尖得发疼。私得一塌糊涂，床单被洇一大片，却始终卡在的边缘，无法逾越。

“……求你……让我……让我……我错了……哥哥……我听话……”

“……啊……！”

莉从一开始的尖叫反抗，到后来只能发断断续续的呜咽，再到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破碎。

“……明白……哥哥……莉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最后，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记住这个觉。”

太失望了。”

泪混着汗，顺着脸颊到枕上。

我从床柜一张A4纸和一支笔，扔到她面前。纸落在她膝盖上，她下意识伸手接住，却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
她在床上，双还被绑着大开，私红亮，一缩一缩，像在无声地泣。

一个小时。

她泪瞬间涌来，顺着脸颊到枕上。

“……杂鱼……变态……你……你这个……王八……”

“放开你了。”

整整一个小时。

她骂着，声音却越来越弱，越来越像呜咽。

我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叹息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她猛地抬，泪糊了满脸，睫粘成一缕一缕，嘴着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：

我没理她，从屉里拿一细长的白羽——柔、轻盈，却带着致命的撩拨力。

莉的腰猛地弹起，私收缩，带一，顺着沟往下淌。

“不写，或者写得让我不满意——”我顿了顿，目光直直落在她红亮的私，“上就给你开苞。到你哭着求我去，到你再也合不拢，到你明天连爬都爬不起来。选哪个？”

莉的泪还在，却只能无力地。

骂声越来越无力，像风中的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