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，宋浩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
他没有再去会所门口蹲守，也没有主动联系秦离浩。每天早上起床，吃早饭，在酒店附近的公园散步，下午看看书，晚上早点睡。

像一个真正的、来S市度假的闲人。

助理打过一次电话来，语气有些复杂：“宋先生，秦总那天……谢谢您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宋浩说，“他现在怎么样？”

“还好。”助理顿了顿，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但是他什么都没说。我问他要不要留您的联系方式，他没说留，也没说不留。我就……不知dao该不该再联系您。”

宋浩笑了笑：“那你现在不是在联系我吗？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也跟着笑了。

“那宋先生，我以后还能联系您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宋浩说，“不过最好是他在需要的时候。平时的话，不用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宋浩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，望着远chu1的城市天际线。

三天过去了。

五天过去了。

一周过去了。

秦离浩没有联系他。

宋浩也不急。他知dao这zhong事急不来。一个人hua了十几年筑起来的墙，不可能被一个晚上就推倒。

他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，偶尔看看系统提供的秦离浩的资料，偶尔翻翻心理学方面的书，偶尔……发一会儿呆，看着窗外走神。

那张脸总是会浮现在脑海里。

宋浩知dao自己不该多想，但有些事情不是“不该”就能控制的。

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：那是秦离浩，不是秦厌生。

——

第十天晚上，宋浩的手机响了。

他看了一yan来电显示，是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、但他已经倒背如liu的号码。

接起来，那tou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是一个沙哑的、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：

“你那天说的话，还算数吗？”

宋浩靠在床tou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哪句话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那边顿了顿，“砸你。”

宋浩笑chu了声。

“算数。你在哪儿？”

“在家。”

“那我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宋浩穿上外tao，chu了门。

夜风有些凉，chui得他衣摆轻轻扬起。他站在酒店门口等车，抬tou看了一yantouding的天空。

今晚没有月亮，只有几颗星星零零散散地挂着。

他忽然想起上一个世界，他和秦厌生一起看过的那片星空。

那是他第一次觉得，攻略任务好像不只是任务。

宋浩收回目光，上了车。

——

这一次，秦离浩的情况比上次好一些。

宋浩到的时候，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，手里握着一杯温水，脸se有些苍白，但至少没有蜷缩成一团。

看到他进来，秦离浩的目光微微一闪，然后移开。

“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宋浩走过去，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和上次一样的位置，一样的距离。

“今天是什么情况？”

秦离浩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下午开了一个会，有个项目chu了点问题。”

“然后就开始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宋浩点点tou：“chu2发xing的。”

秦离浩抬yan看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有juti的诱因。”宋浩说，“不是无缘无故发作的。这是好事。”

秦离浩皱起眉tou：“好事？”

“对。”宋浩解释，“无缘无故发作的那zhong更难控制，因为你不知dao它什么时候会来，防不胜防。但chu2发xing的，至少你知dao是什么引起的，可以从源tou上去想办法。”

秦离浩没有说话，但眉tou微微松开了几分。
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