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-救场(3/4)

「至少让我有一次赶上的资格。」

27.

医疗车已经等在楼下。

林医生看见宋临，脸色当场变了。

「用了什麽？」

秘书递上那只密封的水杯。

「疑似人工诱导剂。」

28.

林医生低声骂了一句。

他平常很有修养。

2

能让他当场放弃修养，证明病人和家属至少有一个非常难处理。

今天两个都是。

林医生迅速检查瞳孔和腺体反应。

「发情诱导加上旧伤，不能直接用常规抑制剂。」

沈砚舟问：「我要怎麽做？」

「低浓度释放，保持距离，让他自己决定接不接受。」

沈砚舟点头，他看向宋临问：「可以吗？」

宋临睁不开眼，只把抓着他袖口的手收紧。

沈砚舟这才放出一点冷杉。

很淡。

2

没有侵入，只沿着白梅最混乱的边缘慢慢拢住。

宋临的呼吸终於缓了一点。

29.

宋临被放上担架。

手指仍抓着沈砚舟的袖口。

医护人员要推车，他没有松开。

沈砚舟跟着上车。

30.

救护车的门关上。

林医生转身准备药剂，低声道：「解毒需要时间，先维持现在的浓度。」

2

沈砚舟应了一声。

冷杉仍然很淡。

宋临抓着他的手却又紧了一点。

「不够。」

声音很轻。

沈砚舟仍听见了。

31.

他低下头。

「只要信息素，还是要我靠近？」

宋临呼吸很烫，睫毛颤了几下才睁开眼。

2

「靠近。」

沈砚舟没有立刻动。

「靠近哪里？」

宋临像是被他问得不耐烦，抓住袖口把人往自己这边拉。

「我。」

32.

沈砚舟坐近了一点。

两人的身体碰在一起。

只是很轻的一下，宋临的呼吸就乱了。

不是害怕。

2

是被药效放大的本能终於找到熟悉的信息素。

沈砚舟低声问：「可以抱吗？」

宋临闭上眼：「可以。」

33.

沈砚舟这才伸手，把人拢进怀里。

手掌避开後颈，只隔着衬衫贴在肩背。

没有压住。

也没把宋临困在怀里。

宋临随时可以退。

可他没有。

2

他把脸埋进沈砚舟颈侧，急促地呼吸，像想从那点冷杉里找回自己的体温。

34.

宋临明明烫得厉害，身体却在发抖。

呼吸一下下擦过沈砚舟的皮肤。

沈砚舟的肩背绷得很紧。

他不是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