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-救场(4/4)

不是最喜欢拿我的反应证明？」

这句话很轻。

却比责怪更重。

沈砚舟沉默几秒。

「以前是我的错。」

他没有替自己找理由。

只把手掌松开一点，让宋临仍然可以推开。

「这次你的身体不替你回答感情，等你清醒，再亲口告诉我。」

3

38.

宋临没有推开。

他像是生气，又像已经没力气生气，只低头咬住沈砚舟肩上的衬衫。

牙齿隔着布料陷下。

沈砚舟没躲。

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肩背，另一只手停在他看得见的位置。

「抱紧一点，可以吗？」

过了几秒，宋临才低低应了一声。

「嗯。」

39.

3

沈砚舟收拢手臂。

仍然避开腺体，只让宋临更安稳地靠在胸前。

白梅缠上冷杉。

热得失序，冷得克制。

宋临松开咬着的衬衫，再抬头时，嘴唇擦过沈砚舟的下颌。

沈砚舟全身一僵，没有追上去。

只低声说：「等你清醒再说一次，到时候，我不躲。」

40.

宋临看了他很久。

眼神被高热烧得不太清楚，手却还抓着他的衣领。

3

「你最好记得。」

「我记得。」

沈砚舟低下头，额头很轻地碰着他的额头。

没有吻。

只有呼吸在很近的距离里交叠。

监测仪上的数字终於慢慢降了一点。

林医生专心调整药剂。

医疗场所不适合旁听前任调情。

尤其这两位目前在法律上还没正式成为前任。

41.

3

救护车往医院驶去。

转弯时，担架轻轻晃了一下。

沈砚舟立刻抬手护住他肩侧。

没有压住。

只隔在金属护栏和宋临之间。

林医生调整输液速度，低声道：「药物来源如果和三年前同一个实验室有关，这次不只是家族内斗。」

沈砚舟看向密封证物袋。

「本来就不是。」

三年前他们拿宋临的腺体做材料。

三年後又拿他的旧伤做武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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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群人把一个人伤了两次，还以为都能用家事盖过去。

沈砚舟透过电话低声交代助理：「把宋氏顶层所有出入口封存，送水的人、换杯的人、下令清场的人，全查。」

电话那头应声。

宋临半昏半醒，居然还皱了皱眉。

「不要影响……表决结果。」

沈砚舟低头看他。

「你再管工作，我就把整场会议买下来。」

宋临哑声道：「会议……不是资产。」

「那就连公司一起。」

林医生闭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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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人还能纠正商业概念，家属还能计画收购，短期内应该都死不了。

宋临抓着的力道松了一点。

沈砚舟以为他终於愿意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