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8 沉默的共犯(6/7)

，贺沉舟未经备案接触青屿七号患者的材料会送往专案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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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午两点，你的医疗改造记录会出现在春庭会每位成员的邮箱里。”
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我只是在告诉你，不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
“你想让我带病历过去？”

“病历只是其中一件东西。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一秒。

“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。”

“是你主动接近沉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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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利用了他的记忆缺口。”

“是你让他在不知道完整代价的情况下与你发生关系。”

程雾的眼神冷下来。

“最后一条，你说对了。”

贺沉舟看向她。

程雾没有回避。

她的确隐瞒了第二次亲密会扣除一天生命。

这件事不会因为她想要，就变得完全正确。

梁曼卿显然也掌握了系统惩罚数据。

“只要你承认，父亲可以暂时不公开录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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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沉舟也能继续坐在他的位置上。”

“代价是我成为唯一的C纵者？”

“你本来就在C纵他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程雾问。

“你把我送到他面前。”

“监控我们的身T。”

“在结婚纪念日设置选择题。”

“你算什么？”

“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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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曼卿说。

“至少在法律、利益和所有公开关系里，我有资格知道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背叛。”

“你想知道的不是原因。”

“你想要一份能够继续控制他的证据。”

电话那端没有回应。

程雾继续道：

“你害怕的也不是贺沉舟Ai上我。”

“你怕的是他为了我，开始否定这段婚姻背后的梁家秩序。”

“程小姐。”

梁曼卿的声音终于冷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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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午三点。”

“穿得T面一些。”

“毕竟这是你最后一次以春庭会顾问的身份出现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固定电话里只剩下忙音。

贺沉舟拿过听筒，拔掉电话线。

“你不能去。”

“我会去。”

“她准备公开你的身份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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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会公开录像。”

“她公开与否，不取决于我去不去。”

“我可以先处理。”

“用你的职位？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“删除录像，压下会议，再继续告诉自己是在保护我？”

贺沉舟动作停住。

“你已经沉默六年。”

“这一次，不要再替我决定什么应该被看见。”

“那些是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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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证据。”

“公开以后，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——”

他没有说完。

“当成什么？”

“情妇？”

“试夫工具？”

“靠男人活命的怪物？”

程雾站起身。

保温毯从肩头滑落。

关闭镜相塑形后，颈侧与肩头的伤痕清晰暴露在清晨微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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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迟早会知道。”

“区别只是由梁曼卿定义我，还是由我自己开口。”

贺沉舟看着她。

“你准备说出系统？”
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
“那你怎么解释录像？”

“不解释。”

“程雾。”

“我和你发生关系，是事实。”

“我接近你有目的，也是事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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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隐瞒生命惩罚，仍然是事实。”

她一件件说出来。

没有美化。

也没有推卸。

“但梁曼卿把我送到你面前。”

“梁家监控我们的身T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