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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2你可以拒绝救我（贺退场微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）(3/7)
你碰我，我就能活。”
“哪怕我求你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碎掉。
“你也可以拒绝。”
贺沉舟眼底翻涌得厉害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让我看着你Si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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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你拥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观察室里只剩机器低低的电流声。
很久之后，贺沉舟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也拥有拒绝的权利吗？”
程雾怔住。
贺沉舟走近一步。
“你一直在给别人选择。”
“让我拒绝。”
“让我后悔。”
3
“让我痛苦也不困住你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
他低头看她，声音沙哑。
“如果你不想，我现在就砸门。”
“砸不开也砸。”
“休克了，我给你做急救。”
“Si了，我把这里所有东西一起炸出来。”
程雾眼睫颤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威胁系统？”
“不是。”
3
贺沉舟抬手，终于碰到她的脸。
指腹贴着她冰冷的颊侧。
“我是问你。”
“程雾，你想吗？”
系统倒计时仍在跳。
【39:12】
【39:11】
【38:59】
她看着贺沉舟的眼睛。
里面有愤怒。
3
有克制。
有嫉妒。
有痛苦。
也有。
那些情绪都不g净。
可没有一样是假的。
程雾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她已经分不清身T的冷和心里的酸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终于说了实话。
3
贺沉舟的手停住。
程雾低声道：“我不知道我现在想要你，是因为我真的想，还是因为我快冷Si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我让你留下，是不是在拖你继续做生命锚。”
“我甚至不知道，我每次靠近你，有多少是我自己。”
她抬眼，眼底红得厉害。
“贺沉舟，我分不清。”
这句话落下时，系统提示骤然变成红sE。
【宿主承认选择混乱。】
【核心亲密判定风险上升。】
【建议目标主动推进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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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建议宿主停止自我剖析。】
程雾笑出了声。
“它让我别说了。”
贺沉舟的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下一秒，他脱下外套，披到她身上。
然后转身走向控制台。
程雾一怔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
“找别的办法。”
“它说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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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说什么，我就信什么？”
他拉开控制台下面的检修柜。
里面有旧线缆、备用电源和一只已经积灰的医用保温箱。
贺沉舟翻出保温箱，接上电源。
指示灯竟然亮了。
他回头看她。
“它骗你。”
程雾怔怔看着那只保温箱。
旧节点里有加温设备。
系统却只给了她一个选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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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沉舟把保温毯取出来，抖开，裹住她。
热意缓慢贴上皮肤。
没有贺沉舟的T温那么快。
却真实。
也没有附加任何羞耻。
程雾忽然低下头。
“我差点又信了。”
贺沉舟蹲在她面前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差点又把你拉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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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告诉我你分不清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说呢？”
“我会问。”
程雾看着他。
“如果你问了，我撒谎呢？”
贺沉舟沉默片刻。
“那我就学会识别你的谎。”
她忽然想起第十章里他说的话。
撒谎时，她右手食指会收紧。
程雾低头，看见自己的右手食指果然正SiSi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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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松开。
热毯的温度一点点上来。
T温没有立刻恢复，但下降速度慢了。
系统界面闪烁得不稳定。
【检测到宿主绕过亲密稳定流程。】
【核心T温下降减缓。】
【旧节点判定异常。】
【倒计时暂停。】
程雾盯着“倒计时暂停”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