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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2你可以拒绝救我（贺退场微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）(4/7)
b她同意。
这句话像隔了六年，终于从废弃的地下观察室里伸出来，轻轻托住了程雾。
她不是从一开始就被母亲送上那条脏路的。
有人曾经试图给她留一条别的路。
只是那条路被后来的人删掉了。
系统提示忽然剧烈闪烁。
【检测到隐藏医疗替代方案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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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权限冲突。】
【正在清除旧文件。】
贺沉舟立刻取出数据盘接入。
“它在删。”
程雾站起来。
“能拷出来吗？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屏幕上的文件一行行变灰。
程雾看着进度条，忽然抬手按住病床边缘的生物识别区。
系统立刻弹出。
4
【宿主07权限接入。】
【警告：权限不足。】
【是否以生命值交换临时读取权限？】
程雾一顿。
贺沉舟猛地回头。
“不许。”
“只是一点权限。”
“多少生命？”
系统显示：
【预计消耗：1时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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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雾还没开口，贺沉舟已经冷声道：“不换。”
“贺沉舟。”
“不换。”
“这份文件很重要。”
“你的命更重要。”
“十八小时而已。”
贺沉舟走到她面前，直接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从识别区拉开。
“你现在说十八小时而已，是因为刚刚多了三十几天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可你忘了，早上你为了三小时四十分钟都不肯开镜相模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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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雾怔住。
他竟然记得。
记得她在南荷巷拒绝系统为贺沉舟哭得更漂亮。
记得她曾经对每一小时生命都那么警惕。
贺沉舟看着她。
“别因为刚刚用身T换来生命，就开始觉得生命可以随便花。”
这句话很重。
程雾脸sE白了一瞬。
“你是在说我轻贱自己？”
贺沉舟眼神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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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说——”
他停住。
因为他也意识到，那句话太容易刺伤她。
尤其在这个地方。
尤其在他们刚刚经历过两次亲密之后。
程雾把手从他掌心cH0U回来。
“你看，你也会这样想。”
贺沉舟沉声道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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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系统就是要让我们变成这样。”
她看着他，眼底有泪，却没有落。
“我每用一次亲密补命，每多活一天，身边的人就会更怕我把自己当成消耗品。”
“你会怕。”
“也会管。”
“管着管着，就会替我决定什么值不值得。”
“最后我还是没有选择。”
贺沉舟沉默。
程雾重新把手按上识别区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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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八小时，我自己付。”
系统提示亮起。
【生命值扣除中。】
【临时读取权限开放。】
贺沉舟没有再拦。
只是站在她身后，脸sE难看得厉害。
文件拷贝进度终于重新走动。
百分之二十。
四十。
六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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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的旧文件仍在被删除。
程雾的生命余额开始下降。
【36天07小时12分。】
【36天01小时12分。】
【35天19小时12分。】
她看着数字一点点少下去。
这一次，没有人抱她。
没有吻。
没有。
只有她自己选择付出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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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沉舟看着她发白的侧脸，低声说：“你可以让我难受。”
程雾没有回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以后你做选择，可以让我难受。”
“我不需要每次都理解。”
“也不需要每次都不痛。”
他声音很低。
“但我会记得，那是你的选择。”
程雾眼睫轻颤。
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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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沉舟拔出数据盘。
几乎同时，屏幕上的原文件彻底变成灰sE。
【文件已清除。】
【旧医疗替代方案已封锁。】
【警告：宿主非法读取底层资料。】
【惩罚计算中。】
程雾刚要后退，观察室灯光骤然熄灭。
黑暗压下来。
备用红灯再次亮起。
系统界面变成刺眼的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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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惩罚类型：记忆扰动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