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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2你可以拒绝救我（贺退场微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）(5/7)
“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贺沉舟看着她。
程雾说：“不是因为T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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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因为倒计时。”
“不是因为系统给房间。”
“也不是因为我要补命。”
她抓住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
那里跳得很快。
很乱。
但很热。
“我现在很生气。”
“很痛。”
“也很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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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他，一字一句说：
“我想要你。”
贺沉舟的眼底像有一根弦崩断。
“别在这种时候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刚被惩罚。”
“那我的愤怒也不算我的吗？”
“程雾。”
“我失去记忆，就必须安静躺着等你判断我有没有选择能力？”
她眼眶发红，声音却越来越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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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刚刚自己花了十八小时。”
“自己拿到了文件。”
“自己承担了惩罚。”
“现在我自己想碰你。”
她停顿。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这一次，换她把那句话还给他。
贺沉舟看着她。
观察室里红光昏暗，像六年前没有燃尽的火。
她站在光里，披着保温毯，头发凌乱，脸sE苍白，眼底却亮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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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漂亮到无瑕。
也不温柔到安全。
她疼。
她怒。
她恨。
她在被系统一次次剥夺以后，仍然固执地要从里面抢回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贺沉舟忽然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用“保护”两个字困住她。
保护也可以是一种控制。
拒绝也可以是一种逃避。
他低声问：“如果我不拒绝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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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雾喉咙一紧。
“那就别把它叫救我。”
贺沉舟看着她。
“叫什么？”
程雾走近一步，仰头吻上他的下颌。
“叫我想。”
贺沉舟闭了闭眼。
下一秒，他把她抱上那张贴着07编号的旧病床。
金属床架发出一声轻响。
程雾的身T本能地僵y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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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沉舟立刻停住。
“换地方。”
她却抓住他。
“不。”
“这里会让你想起实验。”
“所以我要在这里。”
她看着他，声音很轻，却锋利。
“这张床以前用来观察我。”
“现在，我要它记住另一件事。”
贺沉舟的眼神深得几乎吞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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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住什么？”
程雾抬手，慢慢g住他的领口。
“记住我不是被按上来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让你留下。”
贺沉舟再也没有说话。
他吻下来。
和修复室那次不同。
这一次，没有外面追来的脚步声，也没有春庭会的窥探。
只有废弃观察室的红灯，旧病床，墙上残留的数据屏，以及两个人都清醒到近乎疼痛的。
程雾起初仍然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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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怕贺沉舟。
是怕这张床。
怕身Tb意识更先记起那些被观察、被记录、被当成编号的时刻。
贺沉舟没有急。
他把吻落在她额头、眼尾、唇角，又一路轻轻贴到颈侧伤痕边缘。
每一次触碰都像在重新确认：
这里是她。
不是样本。
不是编号。
不是系统资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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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雾的手指抓住他的肩，越抓越紧。
“别这么小心。”
贺沉舟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你在抖。”
“那你抱紧一点。”
他低头看她。
她眼底红着，却没有躲。
“贺沉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让我忘掉这张床以前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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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让他最后一点克制彻底沉下去。
他低头吻住她。
病床的金属边缘冰冷。
保温毯滑到地上。
红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单向玻璃上，模糊交叠，像一场终于不再对外开放的秘密。
程雾听见自己的呼x1。
听见贺沉舟压抑到极限的低声。
听见旧仪器忽然自动记录T温、心跳、神经反应。
屏幕亮起。
【亲密峰值检测中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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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宿主生命补给通道打开。】
程雾睁开眼。
看见那几行字，眼底骤然冷下去。
她伸手，抓起旁边的金属托盘，用尽力气砸向屏幕。
砰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