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他的创伤（上-审讯室）(3/7)

门没有关。

周砚廷拿起毛巾擦掉额角的汗，声音很低。

“你不是我的镇静剂。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“系统不这么认为。”

“它算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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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会看见。”

“那就每次都说出来。”

他回头，眼神很沉。

“它给了多少，你说。”

“它想让你做什么，你也说。”

“不要替我消化。”

程雾低声问：“你不难受？”

“难受。”

“那你还让我说？”

周砚廷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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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宁愿难受，也不想等以后从系统或者别人嘴里知道。”

这句话像一根细线，轻轻牵到另一端。

贺沉舟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
b起从系统或者别人那里知道，他更愿意听她说。

程雾忽然觉得有点疼。

不是因为他们相似。

而是因为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把知情权从系统那里抢回来。

周砚廷忽然问：“你在想贺沉舟？”

程雾一顿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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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眼神变了。”

“你们一个个都学会看我了。”

“谁们？”

“没谁。”

周砚廷冷冷看她。

程雾叹了口气。

“是想到他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
周砚廷的脸sEr0U眼可见地冷了一分。

系统界面几乎兴奋地跳出。

【第二目标嫉妒反应捕捉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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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情绪张力上升。】

【建议宿主进行身T安抚。】

程雾看着那行提示，忽然有些烦。

她抬头，对周砚廷说：“系统建议我安抚你。”

“怎么安抚？”

“身T安抚。”

周砚廷的目光一瞬间暗了。

但他没有靠近。

反而后退半步。

“别听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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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听。”
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是想做什么？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“想让它闭嘴。”

“它闭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让它看着。”

周砚廷说完，走到训练室中央，弯腰把碎裂的防护镜一块块捡起来。

程雾站在旁边。

“你g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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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拾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刚发作完。”

“所以更要收拾。”

她看着他把破碎镜片放进垃圾桶，把沙袋残片归位，把倒掉的椅子扶起。

动作很稳。

但手背因为刚才砸镜子，仍然在渗血。

程雾走过去，拿起急救箱。

“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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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。”

“周砚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刚才说每次都说出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现在说，我想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
他看着她。

“不是系统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不是为了奖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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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

“不是因为愧疚？”

程雾停顿了一下。

“有一点。”

周砚廷冷笑。

“诚实得挺难听。”

“你要听好听的，找系统。”

他把手伸过去。

程雾低头替他消毒。

酒JiNg擦过破口时，周砚廷没有皱一下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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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程雾先轻轻x1了一口气。

他垂眼看她。

“疼的是我。”

“我看着疼。”

“那别看。”

“我偏看。”

训练室里安静下来。

她低头处理他的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