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他的创伤（上-审讯室）(4/7)

像这不是暧昧，是医学检查。

程雾看了他几秒。

“周砚廷，你跟陆既白待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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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周砚廷的手指按在她脉搏处。

“跳得很快。”

程雾低声说：“你离得太近了。”

这句话出口，两个人都静了一瞬。

是事实。

他离她太近。

她站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拿着纱布。

他坐在训练椅上，微仰头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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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姿势的缘故，两人的距离b任何正常包扎都更暧昧。

系统提示再次跳出。

【检测到自然亲密前兆。】

【第二目标未启动适配。】

【宿主心率上升。】

【建议记录自然样本二。】

程雾的脸sE冷了一下。

“它又来了。”

周砚廷没松手。

“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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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录自然样本二。”

他盯着她。

“你有吗？”

程雾没反应过来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自然。”

她的耳根慢慢热起来。

“周砚廷。”

“有还是没有？”

“你审犯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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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你。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训练室的灯还亮着。

门也开着。

副官就在远处走廊里。

周砚廷身上还有刚才创伤发作后的汗味和冷水味，手背包着她刚缠好的纱布，眼底血丝未褪，整个人危险、狼狈、又强行自控。

系统没有调她的呼x1。

没有改变她的气味。

没有柔化她的声音。

可她确实心跳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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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害怕。

也不是全然因为愧疚。

程雾垂眼看着他。

“有。”

周砚廷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
“因为我刚才发作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因为我可怜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因为贺沉舟不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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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雾皱眉。

“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提他？”

“回答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周砚廷看着她，声音低下来。

“那因为什么？”

程雾沉默。

系统提示跳个不停。

【建议宿主表达动机。】

【可降低目标排斥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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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可提高第二目标秘密阶段效率。】

她忽然抬手，直接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
周砚廷皱眉。

“你g什么？”

“不想看系统。”

“闭眼也能看见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那你捂眼有什么用？”

“心理作用。”

周砚廷似乎很短地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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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太轻，几乎像错觉。

程雾放下手时，他还看着她。

她终于低声说：“因为你让我留下的时候，没有让我救你。”

周砚廷眼神微动。

“因为你痛的时候还记得说，不要用系统。”

“因为你明明可以让我变成最省力的镇静剂，却没有。”

“因为你把手递给我，又问我是不是愧疚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因为我现在看着你，确实想靠近。”

训练室里安静到只剩两人的呼x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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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廷慢慢站起来。

他的身形太有压迫感。

一站起来，程雾本能地后退半步。

他停住。

没有继续b近。

“怕？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要停吗？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“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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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门开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