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5把系统关掉(微)(4/7)

【是否关闭低度外貌遮蔽？】

【警告：原始伤痕显现可能引发宿主严重应激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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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警告：目标二审美适配将归零。】

【警告：目标二可能产生厌恶、怜悯或保护冲动。】

程雾盯着最后一行。

保护冲动。

系统甚至把怜悯和控制都计算得清清楚楚。

她忽然觉得恶心。

“关闭。”

【再次确认？】

“全部关闭。”

疼痛先从左侧太yAnx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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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滚烫的铁丝缓慢钻进皮肤。

程雾SiSi抓住毯子，压住喉咙里的声音。

遮蔽层从额角向下退去。

光滑的皮肤出现一道不规则的暗红sE裂痕。

旧伤沿着耳后蔓延到颈侧，再没入衣领。

她的左手手背也开始显露烧伤留下的纹理。

再生组织和原生皮肤交错，颜sE并不均匀。

不漂亮。

甚至有些可怕。

程雾的呼x1彻底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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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仿佛又闻到烧焦的布料味。

听见金属门被火焰烧得变形。

有人在走廊尽头喊七码。

不是名字。

只是编号。

她低下头，身T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“系统，重新开启——”

话说到一半，她咬住了舌尖。

不能开。

不是为了周砚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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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为了她自己。

她得知道，没有那些东西，她还能不能坐在这里。

“程雾。”

周砚廷仍背对着她。

“我在。”

她没有回答。

“你不用证明给我看。”

“我不是为了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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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他真的不再说话。

只有声音停了。

人没有走。

程雾靠着椅背，等那阵剧烈的幻痛过去。

五分钟后，她终于抬起头。

“转过来。”

周砚廷没有立刻动。

“确定？”

“周砚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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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。

程雾看见他的瞳孔明显收缩。

只有一瞬。

太短，短到换成别人也许根本不会注意。

可她靠观察别人活了太久。

她看得见。

周砚廷的目光从她额角落到颈侧。

又停在她露出毯子的左手上。

没有厌恶。

也没有系统预测的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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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太平静，反而让程雾觉得难堪。

“看够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她的身T瞬间僵住。

周砚廷站起来。

程雾立刻警告：“别过来。”

他停住。

“你的肩伤裂了。”

程雾低头。

抑制剂注S的位置渗出一点血，沿着伤痕边缘没入衣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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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i不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就别管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再次坐下。

程雾看着他，忽然有些生气。

“你就没有别的话？”
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恶心，恐怖，后悔让我关掉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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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情呢？”

“有。”

她的眼神一下锋利起来。

周砚廷没有回避。

“不是因为你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