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5把系统关掉(微)(5/7)

“这里有感觉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这里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这里？”

指腹停在伤痕边缘。

程雾的呼x1骤然一乱。

“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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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即撤开。

没有多碰一秒。

程雾却没有把手收回去。

周砚廷低头检查她的指尖。

“温度太低。”

“会恢复。”

“多久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系统不告诉你？”

“它只告诉我剩余寿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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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少？”

“你又来了。”

“这个问题不会消失。”

“我也不会回答。”

周砚廷抬起眼。

“好。”

他没有继续追问。

程雾反而不习惯了。

“你不b我？”

“b你有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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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你觉得有。”

“以前我错了。”

又是一次承认。

没有借口。

没有“但”。

程雾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

“你今天很奇怪。”

“停职的后遗症。”

“停职能让人学会道歉？”

“也可能是差点没把你带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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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突然收紧了一点。

很快又松开。

“我进入第四层的时候，医疗床是空的。”

“地上只有血。”

“那一刻我想过，如果找到你时已经晚了——”

周砚廷停住。

程雾等着他说下去。

他却没有。

“会怎样？”她问。

“我会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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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威胁谁？”

“我自己。”

他的声音低得发沉。

“所以我必须承认，保护你不只是职责。”

“职责不会让我失控。”

程雾的心跳骤然快了一拍。

系统关闭以后，没有任何东西替她调整表情。

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是什么样。

也不知道周砚廷看见了什么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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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停留得很久。

久到程雾感觉伤痕在那道目光里开始发烫。

“别看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难看。”

“你刚才还问我敢不敢看。”

“现在看完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又说了一遍。

程雾想cH0U回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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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廷没有强留。

可在她彻底离开前，他的指尖擦过她腕内侧。

像无意。

又太慢。

程雾全身都绷紧了。

没有适配模块。

没有T温诱导。

没有气味修正。

她仍然清楚地感觉到那一下触碰。

从腕骨一路烧到肩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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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廷也察觉到了。

他的眼神暗了一瞬。

“这也是系统？”

他问。

程雾的声音有些哑。

“已经关了。”

“全部？”

“全部。”

“所以你在抖什么？”

“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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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廷看了一眼裹在她身上的毯子。

“撒谎。”

程雾抬起下巴。

“你能怎样？”

周砚廷站起身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立刻靠近。

只是站在她面前。

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