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对他，完美无效(4/10)

程雾进入地下二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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询问室的门已经打开。

陆既白坐在昨天的位置。

桌上依然有一杯咖啡。

不同的是，旁边多了一份早餐。

没有拆封。

程雾走进去。
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目光停住。

不是因为她漂亮。

是因为她今天明显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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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。”

程雾拉开椅子。

金属椅脚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她坐下时动作慢了一点。

陆既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。

“八点五十六。”

“我没迟到。”

“确实。”

“所以不要用看惯犯的眼神看我。”

“我看惯犯不是这种眼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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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么眼神？”

“你不会喜欢。”

程雾拿起桌上的水。

瓶盖拧了两次，没拧开。

手掌的伤口被牵动。

她放下水。

陆既白看见了纱布。

“手怎么伤的？”

“摔碎了镜子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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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喜欢镜子里的人。”

“昨晚？”

“凌晨。”

“几点？”

“一点多。”

“之后呢？”

“出去走了走。”

“走到几点？”

“天亮。”

“你一夜没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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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不着。”

陆既白看着她的脸。

“不是一夜。”

程雾抬眼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的面部状态像经历了三轮调整。”

“左侧眉骨和昨天相b发生过两次角度变化。”

“右侧下颌的软组织呈现短期重塑后的轻微水肿。”

“眼睑状态却至少有二十四小时没有充分休息。”

他停顿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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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昨晚换了几次脸？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“三次。”

回答出口后，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
她本来可以否认。

可以说是过敏、水肿、拍摄误差。

可她太累了。

累得不想再给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编造复杂答案。

陆既白拿起笔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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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系统想找到你喜欢的样子。”

钢笔尖停在纸上。

“找到没有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它试了三次。”

程雾靠向椅背。

“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失败。”

陆既白没有记录。

“第三次是什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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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你愿意长期信任的人。”

“具T。”

“稳定、端庄、知X、没有攻击X。”

“听起来很无聊。”

程雾笑了一下。

嘴角因为疲惫，没有维持住系统最标准的弧度。

只抬起一边。

“那可能很像你妻子。”

陆既白的眼神冷了一点。

“系统调用了傅妍的外貌数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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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调用她一个人的？”

“还有你的母亲、导师家属、nVX证人和你长期接触过的人。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“系统把她们全部拆开，试图从里面拼出一张你会喜欢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