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对他，完美无效(5/10)

4

“只是没有说完。”

程雾垂下眼。

这就是她面对陆既白时最麻烦的地方。

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
可他总能看出真实中缺少的那一部分。

“陆组长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不是所有隐瞒都需要被纠正。”

“是否需要纠正，由隐瞒的内容决定。”

“如果是我的身T呢？”

4

“身T属于你。”

“那我可以不告诉你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陆既白语气没有变化。

“我也可以根据你拒绝回答的部分继续调查。”

“你永远不会放弃？”

“看证据。”

“假如没有证据？”

“停止调查。”

“假如你已经对一个人产生怀疑，却一直找不到证据？”

4

“承认怀疑可能是错的。”

程雾抬头看他。

“你做得到？”

“b把怀疑当作事实容易。”

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系统昨晚调用了大量数据。

试图推测陆既白会喜欢哪种nV人。

可那些数据没有告诉它，陆既白最危险的地方不是理X。

是他愿意怀疑自己。

一个永远确信自己正确的人，可以被预测。

4

一个随时准备推翻自己结论的人，很难被模型归类。

陆既白将那份早餐推到她面前。

“吃。”

程雾看了一眼。

“调查中心还提供早餐？”

“助理买多了。”

“他知道你会买几份？”

“你可以不吃。”

程雾拆开纸袋。

里面是一个J蛋、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没有糖的豆浆。

4
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？”
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
“也可能是紧张。”

“你昨天紧张时没有抖。”

“昨天的我和今天不一样。”

“看出来了。”

程雾咬了一口三明治。

食物进入胃里，反而带来一阵迟来的恶心。

她停下来，强行咽下去。

陆既白看着她。

50页

“系统改变外貌，会消耗T力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只消耗T力？”

程雾继续吃。

“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
“昨天也是这些问题。”

“可我昨天没有这么饿。”

“你饿的时候b较诚实？”

“我一直很诚实。”

“这句不像。”

5

程雾抬眼。

陆既白也在看她。

他的目光依然冷静。

可与昨天相b，里面多了一点很轻的东西。

不是怜悯。

也不是。

更像一个人面对无法被现有规则解释的证据时，终于产生了真正的注意。

系统界面自动亮起。

【第三目标认知兴趣值上升。】

【当前认知兴趣值：百分之十七。】

5

【触发因素分析中。】

【疲惫状态。】

【非对称表情。】

【回答失误。】

【生理X手抖。】

【未经设计的情绪停顿。】

【结论：目标对宿主非完美状态产生持续关注。】

程雾停下咀嚼。

系统继续提示。

【是否保留当前疲惫参数？】

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