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4 同情无法续命(4/7)

【偏Ai：百分之七十四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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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保护：百分之九十一。】

【愧疚：百分之九十六。】

【补偿：百分之九十八。】

【核心动机：阻止宿主Si亡。】

【预判结果：无效。】

程雾将结果念出来。

裴叙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
“它甚至不准备给我们选择。”

“它给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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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发生。”

程雾看着系统提示。

“只是不会让我活。”

裴叙沉默两秒。

“那就发生。”

程雾怔了一下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如果你想要我。”

“即使不能续命，也可以。”

他说得很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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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Si亡已经从这间病房里消失。

仿佛他们之间只剩下一个普通问题。

她是否想靠近他。

“你不怕浪费时间？”

“时间是你的。”

“你来决定怎么用。”

“只剩十六分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可能会Si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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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让我决定要不要把它花在一件无效的事情上？”

“因为无效只是对系统。”

裴叙看着她。

“对你不一定。”

程雾望着他。

心口突然泛起一种极难解释的疼。

裴叙愿意救她。

也愿意在救不了的时候，只陪她做一件她自己想做的事。

这应该b单纯的补给更接近她想要的关系。

可她仍然没有伸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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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。”

她说。

裴叙没有动。

“是不想要我。”

“还是不想现在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退后一步。

没有失望。

也没有继续说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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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净得像他从未提出过任何要求。

程雾却因此更加清楚地看见了问题。

裴叙永远在退。

她不想被碰，他就退。

她不愿原谅，他就认错。

她不想欠他，他就说什么都不需要。

她要他承担责任，他就准备交出裴家。

看起来，他给了她所有选择。

可这段关系里始终只有一个人在付出。

另一个人负责接受或者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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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叙把自己变成一块没有边界的安全区域。

什么都可以。

什么都能承担。

什么都不索取。

她只需要活下来。

这不是控制。

甚至不是债务。

却依旧让程雾感觉自己被固定在六年前的病床上。

永远是那个重度烧伤、无法说话、只能抓住他手指的nV人。

他永远是替她签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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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永远是被救的人。

“裴叙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要？”

“现在谈条件没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