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4 同情无法续命(5/7)

生关系。”

裴叙看着她。

“哪怕我不要求你偿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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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尤其是你什么都不要求。”

程雾声音很轻。

“你越是什么都不要。”

“我越不知道你到底是在Ai我。”

“还是在处置一场六年前没有结束的事故。”

“程雾。”

“你可以把资产给我。”

“把协议给我。”

“把裴家的权限给我。”

“甚至可以把身T也当作补给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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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始终没有真正走到我面前。”

“你一直站在六年前。”

“看着那个快Si的人。”

裴叙的脸sE终于变了。

像有人第一次越过他的散漫与锋利，直接将最深的东西剖开。

“我见过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
他说。

“是吗？”

程雾指着自己的眼睛。
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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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最想要什么？”

“活。”

“错了。”

裴叙停住。

“我当然想活。”

“可现在我更想知道，活下来以后，我和你是什么。”

“救命恩人和被救的人？”

“担保人和患者？”

“错误的签字人和后果承担者？”

“还是一个永远不用向我索取任何东西的男人，和一个永远可以拒绝你的nV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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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向他走近一步。

“这不是平等。”

“裴叙。”

“我不想被你无条件地救。”

裴叙眼底的情绪骤然收紧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无条件意味着，我永远不用看见你需要什么。”

“也不用承担这段关系里的任何责任。”

“我只需要活着。”

“让你确认六年前没有救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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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
“怎么证明？”

“别再说你什么都不要。”

程雾看着他。

“说一件你真正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。”

病房里只剩倒计时的声音。

十二分钟。

十一分钟。

裴叙没有立刻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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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被b到无法后退的位置。

不是因为系统。

不是因为裴家。

也不是因为梁世勋。

只是因为程雾要求他承认，他的也有权存在。

“我想让你记得我。”

他说。

程雾呼x1微微一顿。

裴叙继续道：

“不是记得我救过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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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记得我签过协议。”

“也不是系统把我列成第四目标。”

“我想让你记得，六年前你醒来时，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。”

“想让你想起，你抓过我的手。”

“咬过我。”

“醒来后不肯吃药，朝我扔过三次杯子。”

“还骂过我多管闲事。”

程雾脑中闪过极模糊的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