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她害怕孤单③(4/4)

能真的走进你的心里？

这是凌思潼手机充饱电，重新开机之後看到的讯息。

她只是一眼扫过，没有回覆。

确认行事历後，她便出门去上家教课，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到家。这段期间，穆可的讯息仍不断传来，她似乎因为担心凌思潼，还跑到她租屋处去看过，但凌思潼不知道该怎麽面对，只好全部都忽略。

隔天，凌思潼依然重复着同样的模式，让自己忙起来，想就此忽略心中的空洞。今天也很充实，有两个学生要参加奥数，她便投入整理历届题库，让自己沉浸在数学题海之中。

1

回到家後，她替波萝加了饲料，随即打开笔电。就在这时，她注意到厕所的灯还亮着，心想大概是出门时忘了关。走过去关灯，却看见洗手槽里漂浮着一个塑胶袋。她皱眉，心里纳闷「什麽时候有这个东西？」，再仔细一看，才惊觉那不是塑胶袋，而是穆可送她的粉红sE小熊气球。

气球早已泡烂，看不出原型。

啊。

对了，是我把东西弄坏的。

是我把事情Ga0砸的。

凌思潼抓起气球，浑浑噩噩地走到客厅，瘫坐在沙发上。脑中有无数声音交错，她早已疲惫不堪。三天没有睡觉的她，就这样突然昏睡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听见有人拍门的声音，猛然从沙发上起身。波萝蜷缩在她腿上，眼睛紧紧盯着门的方向，似乎也被吓到了。

「是谁在拍门啊……」

她低声呢喃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两点。

凌思潼把波萝抱到地上，走去开门。

1

吴襄双手各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袋子，站在门口。

她仔细看着凌思潼的脸，语气轻缓。

「刚刚在睡觉吗？抱歉吵到你。」

凌思潼r0u了r0u眼睛，声音沙哑地道：「你怎麽会来这里？是去附近买东西，经过这里顺便来看看的吗？」

吴襄摇了摇头，眼神里有明显的担忧。

「思潼，我很担心你，你都没有回覆讯息。」她停顿了一下，低头和跑到凌思潼脚边的波萝打招呼。「哈罗，波萝，你怎麽又变得更可Ai了？」

波萝发出懒散的一声「喵」，便绕回客厅去了。

凌思潼刚睡醒，还没回过神，只听吴襄补充道：「我是特别过来找你的，那天我回去之前，本来想帮你煮点东西，却看到你的冰箱是空的。我问你要不要帮你补货，你说都可以。」

所以我就过来了。吴襄微笑着这麽说。

凌思潼愣了愣，眉头微皱。

1

「那天……有过这样的对话吗？我想不起来具T的细节了……」

对她而言，这些日子的一切都模糊不清。

「如果你有需要聊的，我这两天都有空喔。你有什麽想说的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