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问完，于森正好收到了业的回复，一看，愣了愣，“诶，还是个名人。”

似乎是因为太累，电梯的时候，他的形摇晃了一下，不得不扶了一把电梯门的边缘，这才站稳。

路瑾言的上罕见地了一鸭帽，将他本就生得小的脸遮去了一大半，只能看到。

路瑾言去上班了。

“这是在发现受害者前最后一个使用过这电梯的人。”于森解释，“再往后的监控录像就没有了，应该是被凶手理掉了。”

“业怎么说？”张局问。

通过像素还算清的监控画面可以看到，被碰的那个地方留下了带血的手指印。

“嗯，应该是小区的业主。”于森应下，“我已经在问小区的业了。”

张局看他一，淡淡地指责了句，“开会怎么不静音？”

时隔多日，程聿又一次见到了路瑾言，尽是以这样一方式，隔着屏幕、在一段录像里见到对方。

话，问问路瑾言的家在哪里，就听于森那边突然说了一句话来。

于森摆摆手，“不是明星，但也是我们市的名人了。”

“叮——”程聿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，有新的短信。

他快速地从浏览搜索资料，调给在座的人看，所有人便都能见到搜索来的资料上写着：路瑾言，优秀企业家，路氏集团现任总经理。

短信是Selina发来的，“路总来上班了，要帮您转达什么吗？”

程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两下，最后并没有回Selina的短信，而是对于森，“既然是小区的业主，问问业他住哪一，以及调一下今天的监控录像。”

“明星？”张局皱了皱眉，如果是明星的话，那先前鸭帽的行为倒不算奇怪了。

于森，“采样了，已经送去鉴定科了。现在来看，监控画面里的这个人与S并不是同一个人，如果检验来血是受害者的，是不是说明这个人是S的同伙？或者本来就是他一个人作的案呢？”

“那个带血的手指印你们今天去的时候有采样吗？”程聿指了指画面中那带红的位置。

“之后的。”程聿的声音淡淡的，听不情绪，“我们从锦华小区离开后的，看看这人在那之后有没有门。”

可能是怕有些人不看财经新闻，于森补充了句，“就我们局对面那栋大厦的电屏，最近放的那个广告就是路氏集团投的。”

“单独留下这段监控录像也很可疑。”张局对此给评价，“不过，这个人的份还是要一步去查一查。”

“同伙作案的话，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人？”于森将自己翻来的监控画面给众人看，那是一段电梯里的监控画面。

“啊。”于森张了张，“监控录像不是都拿过来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