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山重重地：“你说你说，我给你倒。”

“为什么从我生就没有人喜我呢？我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。我快23了，真不想就这样死了，我还没被别人选择过，还有很多大牌的化妆品没用过，太不甘心了。但转念想想，这样死了也好，活着累的，又没人在乎我，年轻的时候不死以后死租屋里又老又丑的。”

青年了然：“你钱就能约是吧，多少钱？”常青山把低下去，不吭声了。

“中的时候，我跟家里柜了，我爸狠狠打了我一顿，还要我把上七八糟的东西都改了。我就离家走了，这些年我一直没换过号码，家里唯一联系我一次还是我刚走那会儿，我爸说要是我回去就把我打断。从那之后，我就没想过回去了。这几年我在餐厅里过服务员，在厂里拧过螺丝，勉勉可以养活自己吧，后来在化妆品柜台卖卖东西才稍微好过了些。我也有很穷的时候，我记得有一些冬天，雪下得可大了，因为没房租，我被房东赶来了，那时候我就睡在楼里，把所有的衣服被全盖在自己上，我就想，就这样冻死也行，还好是冬天，不然夏天尸臭的太快了，我还的，要是那样死好可怜。”

山脑没转过来“什么是同类？”

“这......”，常青山听了青年的话赶看了一阿爸，还好阿爸意识还没清醒，要是有意识看到自己和哪个男的又搅和到一起了，能起来打自己。末了，常青山想了一下自己的情况，的确，自己以前喜的那个人是男的，也不能否认，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青年。

那个青年盯着常青山，看他不像装的：“你喜男的吧，刚刚那个友件的声音基本同类才用。”

“五千！这么多”常青山心想自己第一次卖还没有这么贵呢，青年真的愿意五千的话要玩什么自己都同意。

青年的话像惊雷炸响在常青山的耳边，青年就这么平静的像聊天一般地说来了。拒绝的话还没说，常青山又想起了自己上这个件是什么的，不就是卖吗？正愁着找买家，这人就现了。不过，人家可能不愿意钱呢。

“等这次治疗稳定一些我就打算去海边，给自己买支tf的红，涂上大牌红再去海里。还有，我看你帅的，我没跟别人过，我想试试什么是的觉。”青年又说了起来。

青年话停了下来，拿起常青山倒的小抿着。看着快要薄成纸片的青年，常青山觉心里很难受，眶也的。

常青山又支支吾吾，看着自己的手指，对那个青年说：“我，我也不是不喜男的，但是，我没有钱，我，我是想，些什么可以换钱呢，我阿爸这样，要住不起院了。”

“我五岁之前一直在孤儿院。后来，被一家据说是缺儿的家收养了。但是越长大，我就越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，我喜化妆，喜好看的衣服，你应该也看到了，我还了甲。”说着，青年伸手向常青山展示了手上带着块状甲油的指甲。

常青山这才想起来两人的约定。安的话常青山想了几次也不知如何说来，不想让青年选择海，但不知用什么理由才能安他，有一瞬间，常青山想，要不，不收青年的钱了。

“我给你五千吧，如果你以前过这个生意，应该知，这个价格不低了。”

“就正常上床就可以，你愿意听我说说话吗？”

“我想着一个人也不是不能活，我还没见过海，我攒了一些钱想生日去鼓浪屿看看。还没发呢，前段时间就被查来肺癌晚期。我又联系了家里一次，可是他们跟我说死外面就好。”

“那个件上基本上都是约炮的，我觉你不错，你看我怎么样，可以跟我约一次吗？”

“然后呢，去年吧，我遇到了一个男生，长得很帅，我很喜他，借给他很多钱，我知他可能不喜我，但一个人真的寂寞的。我以为他至少不讨厌我，可是有一次我听他和别人说最恶心我这死娘炮了。把钱要回来之后我再也没理过他。”

“可以，可以的。你需要我什么特别的吗”

看着常青山殷勤地样，青年苦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