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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书钰试探xing地挪了挪,意识到要动就免不了疼,也只好咬着牙挪下了床。
他脚尖刚沾地,叶怀远便推门走了进来。
对于秦书钰自己下了床这件事,叶怀远皱了皱眉,随即忍不住夸耀起自己来:“不枉我给你用了好药,总算没有残废。”
说着,他顺手打开了窗,晨光伴随着一地细碎的树影便闯了进来,倒让人心情莫名舒畅。
jin接着,叶怀远像是要验证什么似的,走上前便拍了拍秦书钰的tunrou,然后满意地看着秦书钰咬牙隐忍的样子,忍不住又将人推了一把。
“坐下。”叶怀远的语气听上去总有些骇人,极像是在发放什么军令,叫秦书钰第一反应便是听从。
站着时还不觉得十分疼,tunrou接chu2到微ying的床板时,才终于又泛起火辣辣的gan觉。
秦书钰摸不准叶怀远是不是故意要折磨他,只好悄悄抬tou想去看他的脸se。
谁知他一抬yan,看到的却是叶怀远从袖中摸chu一把篦子来。
见秦书钰扭tou看自己,叶怀远有些不shuang地敲了敲那颗愣住的脑袋,不耐烦地cui促起来:“看我zuo什么?快转过去,我给你篦tou。一大早披tou散发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说着,叶怀远像是已经没了耐心,直接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,一边动手把秦书钰的脑袋拍了回去。
那篦子与昨晚的竹篾或许是同样的材质,此刻细细的竹条却不再带来疼痛,反而像一只温柔的手在他发间轻抚。
秦书钰心tiao得厉害,平时那些散话歪理,此刻竟然一句也说不chu来,只是愣了半晌,才颤巍巍地伸手碰了碰叶怀远的衣袖:“多谢。”
叶怀远的手略微一顿,嘴角虽翘了起来,说chu来的话却还是不怎么中听:“去,别碍事。”
秦书钰听了,果然收回手没再动作,嘴ba倒终于开了闸:“若能永远留在这儿,似乎也不错。”
“嗯?”叶怀远的声音微微挑了起来,他显然并不是没有听清,而像是在思索着什么,末了他从怀中摸chu一gen木制的簪子,熟练地替秦书钰绾了髻,轻笑着在秦书钰脑袋上弹了一下:“你想得mei。”
秦书钰知dao叶怀远的心思,也附和着笑起来,自然地改了口:“既然生前不能长留,只好祈求死后在此长眠了。”
叶怀远一挑眉,却没接话,只是望了望窗外。
那窗正对着一座山,叶怀远似乎对着那山想说什么,最终却没能说chu口,而是将一旁准备好的衣服往秦书钰的方向一扔,留下一句“穿好快点chu来”,便独自chu了房间。
叶怀远前脚刚走,那门便被叩了两声,传来似乎是叶云的声音:“陛下,可需要派人服侍您更衣?”
“不必了。”秦书钰回了一句,转念一想,又补充dao:“你进来吧。”
门外沉寂了片刻,似乎并不怎么情愿,却还是恭敬地应了下来。
叶云自进门就始终低着tou,毕恭毕敬之间又将秦书钰的衣服穿得无比妥帖,仿佛比起专门的侍女也没有差别。
“你一向如此细心么?”秦书钰嘴角微微翘着,语气却显得比方才清冷许多。
叶云正跪在地上为秦书钰整理腰带,闻言他的动作没停,yan睛也毫不chu错地向下垂着:“回陛下,下nu从小随侍主人,虽不聪慧,但分内之事断不敢有疏漏。”
秦书钰眯了眯yan睛,半晌声音才略微柔和下来:“叶雨如何了?”
意料之中的,叶云的手终于停了片刻,tou也更低了一些,似乎在隐忍些什么事情:“劳陛下垂询,已不妨碍行进了。”
“朕吩咐过桐君,给叶雨送些药,想是送到你手上了。”
叶云侧耳听着,默默记下了那夜男人的名字,心思一转回dao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