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芝士’就是力量！试吃那边刚刚煮了一包，我去给你拿一个尝尝？”

李相逢应下，私心里觉得冯叔从国外回来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，琢磨了两下，他记得小冯阿姨还在国外读书的那几年，冯叔是不怎么提起她的……

李相逢微张着嘴“啊”了一声，腼腆地说：“我弟弟喜纯馅儿，有吗？”

车行老板给冯叔的小金杯一个比较公的回收价格，李相逢完车回来就看俩大叔站在角落里一起吞云吐雾，好不自在。

冯叔“唔”了一下，指腹小心挲方向盘上陈旧的，说：“早去呗，拜个香，再去山脚的面馆吃碗素面，他家海棠糕和荷酥都不错，你阿姨喜白玉包，不早去还吃不上呢。”

一超市，买东西的客人并不多，李相逢只打算买一袋汤圆，就没拿篮，径直往记忆中的冷冻柜方向走，心里盘算该买称斤的芝麻馅儿还是袋装的鲜馅儿。

突然，后背被人拍了一下，他心一凛，那人适时开：“嗨，李相逢！”

他在备忘录添了一个行程，手指划过屏幕，角落里的漂亮小再没现过，心底翻起一小波澜，小冯阿姨说国外已经普遍使用机人代替人工了，大分家都有家政机人，可以菜、打扫卫生、洗车，拿快递等等，维修费用也低，所以失业的人越来越多。

冯叔冲他眨了下，像是告诉他一切打好了，安心在这儿活。

晚上七半，李相逢下班了，上手准备骑车回家，眯瞥到郑恺家的超市，LED灯牌闪烁着打折字样，他扶着车准备去看看，不知宋与还元宵回不回衡城，回来的话，要给他煮汤圆。

“你要去的话，十四那天直接住我家，就不去你家接你了。”

或许兄妹都是这样的，离得近就嘴上念叨，离得远就搁心里惦念，如今宋与还不在他边，他也会在心里惦记宋与还喜吃的东西和常的事。

宋与还的几个阿姨家也都有家政机人，可以据喜好设定语音包和样貌，多是可的卡通造型，只有小滢阿姨家的是人形，乍一看不是机人，平时主要负责园艺，因为那天下雨就没去活，他们陪小谷玩玩，准备离开的时候，机人跟着姆妈房间收拾玩。

“不行不行，胃里已经搭牢了……”

李相逢在试吃台边吃了好几馅儿的汤圆，差吃撑，最后选了一袋纯馅儿的汤圆，有些可惜造型有趣的“柿”汤圆是芝麻馅儿，郑恺看来了，但他不劝李相逢买，只眯笑笑：“再吃一个。”

“哎！你在啊！”李相逢转过，脸上带了惊讶。

大家还和前几天一样和他相，并没有因为几支烟和饮料多照顾他一些，但态度上都有改善，偶尔会提他两句，他都认真记下，寻思找个机会，和车行年纪最大的那位金师傅学技术。

“有啊，纯的还有宁波大汤团！元宵那天会现煮呢，我听胜叔说你在后车行打工，那你早上早来，我给你留一碗大汤团！”郑恺客气地拍拍他的肩膀，领着他去摆放元宵的冰柜。

车行有许多鉴定车能的设备，也有技术过的老员工，因为老板娘信人比机更专业，尤其是服务这块儿，国人也更喜与人沟通，易中的弯弯绕绕，机人始终欠缺一些灵……洗车这简单事，有的老板就喜看人力付，这样才能现他们的钱是有价值的，所以车行需要人力洗车。

“这儿是我家，我当然在啊，来买汤圆吗？”郑恺温和一笑，大方介绍起来，“我家了好几，芝麻、红豆、荠菜猪，玫瑰……噢！还有芝士！”

符，倒是可以给宋与还求一个，他饶有兴致地问：“几去啊？”

等他去，冯叔已经走了。

车行中午很忙，午饭通常安排在两三后，李相逢已经找机会把小冯阿姨给的烟分给同事了，好这的老员工纷纷笑着收下，不烟的他给买了饮料。

李相逢对此不置可否，心中愈发觉得应该尽快掌握一项技术，不然迟早会被人工智能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