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看上去相安无事地，写了一早上的字。

似乎是在向谢萧濯保证，又似乎是在给自己洗脑。

在第三次将筷掉在地上之后，谢萧濯叹了气，坐到他对面，拿起勺一一将饭喂到他嘴里。

但他不敢喊疼，生怕惹恼了谢萧濯，又不教他了。

这场责打以宁复的手心到了一般两倍大为结束。

“还有……”谢萧濯看了一宁复的手心，“就写一张字吧，就今天教给你的那些。”

藤条在宁复的小臂上，立刻起了鼓包，他也只敢悄悄掉泪，连痛呼的声音都不敢发来。

虽然当今圣上是个人渣，但不蠢，而且他教过的太和二皇都不是个傻的，怎么到了宁复这里，就死活学不懂了呢？

谢萧濯取来了笔，从执笔开始教他。

藤条比戒尺疼多了，宁复着谢萧濯无言的威胁，不敢动弹。

这份动，持续到戒尺再一次落下，将那丝丝好打得烟消云散。

谢萧濯抓得很用力，宁复伤痕累累的手心贴在笔杆上，疼得他直哆嗦。

“啪”

一阵无言。

起先谢萧濯只是想给宁复立威，故意给他难题、说他蠢。但教了一下午的课，谢萧濯发现，宁复是真的不太聪明。

但谢萧濯不说话，只是微笑着看着他，看得他不寒而栗。

戒尺在手心上，一声清脆，留下一红痕，只消一会儿，就胀了起来。

谢萧濯当然看得来，宁复有很努力的在学，但是就是记不住。

谢萧濯失了趣，丢掉藤条：“今天就到这里吧，回去把今天学的字背下来，我明天要考。”

“啪”

宁复哭红了睛，在谢萧濯沉默威严的神下，颤抖着伸手。

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

“手心摊来。”谢萧濯没有继续为难他，转拿了戒尺。

“啪”

放下笔时，宁复都要觉得右手不是自己的了，已经疼麻了，反而不那么疼了。

这次谢萧濯没给宁复恍惚的时间，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，宁复终于没忍住，颤抖了一下，缩回手。

谢萧濯从宁复后环抱住他，宁复抓着笔，他抓着宁复的手，手把手教他写字。

宁复疼得一哆嗦，却没有缩回手。

但宁复的课程还没结束。

宁复着泪。

宁复乖乖伸手，白皙的手掌上还留有活留下的薄茧、和冷浸泡过的冻疮。

谢萧濯看着宁复，只觉得可又好笑，初见时的那厌恶早就抛之脑后了。

“我……不知……”宁复只好诚实答。

后知后觉的宁复小心翼翼地抬，对上谢萧濯带着怒气的视线，赶忙伸手：“不躲，不躲……”

宁复立刻忘了早些时候被打手心的疼，动在心里弥漫开来。

这项宁复最期待的课程，因为手心的胀，变得极为痛苦。

又是一戒尺，又是一红痕，叠在上一红痕之上，双重的疼痛让宁复几乎要将牙齿咬碎。

谢萧濯也不想真的打伤他，见手心实在的没法看了，就换了藤条，在他的小臂上。

，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只能求助着看着谢萧濯。

宁元霜打他也疼，但他能躲。谢萧濯打他，他不敢躲，再疼也必须撑着受着。

谢萧濯罚他，却没有不让他吃饭，午膳准时送来，只是此时的宁复已经拿不稳筷了。

回忆了起宁元霜怀时喝了不少药想打掉宁复，谢萧濯大概也想明白了最初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