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那谁，你过来。”桐五听到谢青琚在自己后说。

冷不丁的，桐五又惊又痛，加之上的鞭伤没好全，被这一下砸得往后摔，手里端的尽数“劈里啪啦”掉一地。

只见这二少爷面发青，膛起伏，把书掷向一旁，随手抓起糕就扔去愤，刚好砸到跟在后面的桐五脸上。因他现如今不再是二少爷的书童，老家便说他不再用主人赐的名字，换回他原来的名字“桐五”。

“来人，把我柜里绿白的那衣服拿来，给他换上。”谢青琚如此吩咐。桐五只觉得目眩，刚才泼的人是他，现在赏自己名贵布料的衣裳的也是他。

人们听主人的暗示，让新厨房的人送些小来二少爷屋里。吩咐厨房要送的吃诸多，光送过去都要四趟，厨娘们还纳闷这数量二少爷一人是否吃得完。

行动先于思考，几乎同一瞬间，桐五冲到树下，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，接住从天而降的谢青琚，垫在他下，浑剧痛。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，他听到有人扯破了嗓叫他的名字。

换完衣服，有人告诉桐五，二少爷让他去院里候着。再度回到院，二少爷又爬到树上，不知看到甚么玩意儿，惹得众人惊叫连连。桐五默默走，神地望着二少爷所在那棵树的树，莫名生一撞上去的想法。

等桐五拾掇好，端来新的一盘，望见二少爷正和下人在院里玩闹，一桌的放在桌上，动也未动。他小心地放好，准备悄声离开。

二少爷和几个下人站在池边，唤桐五过去。桐五左右一看，确定叫的是自己，只得抿抿走过去。将要走，一瓢便迎面泼来，把他仅剩的一净衣打。

当场只有桐五一人狼狈不堪，倒在地上，甜汤碎屑洒了一。谢青琚当场哑然，木然地听桐五埋告罪完，看他被领下去收拾。

二少爷爬树的本领一如既往地糟糕，行动间得枝桠树叶纷躁动，听这声响是爬得艰难。忽然，桐五听得一声枝断裂，布帛撕裂，顿时心生警惕，直觉人要掉下来。

他被迷了，暂时睁不开，听旁人笑得开怀，咙直冒酸。

他想，我不如一年前饿死在狗里。这样便不会发生后来的事。

然而前是一副全然陌生的面孔。谢青琚一愣，兀地放下端起的手臂。突如其来的动静吓面前的小仆一，竟四目相对，双双呆在原地。

见东西要送到了，谢青琚坐也不是、站也不是，拿起折扇掂量一下又换成话本，在手里，抬遮住脸，端坐在圆桌上，装作看书。听闻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然后是碗碟轻击桌面的声响，谢青琚暗自压低书本，从上方小心地觑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