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农村壮汉却再次一搂，铁板似的胸肌压住他，道，“骚蔫吧，都被老子日尿了，是不是爽死了？”

“嗯……爽……”

夏何难堪回着，农村壮汉嘿嘿几声，像抱小孩似的抱起他，大掌还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
夏何难堪至极，躲闪几下，便低头找眼镜，意思是该回去了。

农村壮汉却不管，气喘吁吁地凑过来，闻他的耳根，头发，“骚蔫吧，你身上咋有股香味，真好闻。”

“唔……我……我没擦香水……你……别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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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何不知怎么，耳根红的滴血，农村壮汉闻了一会，了然道，“俺知道了，洗发水的味儿，奶奶的，你跟你老婆一个味。”

这一句话，让原本旖旎悸动的心瞬间降为冰点，夏何脸由红转白，突然用力推开农村壮汉，农村壮汉则不爽地攥住他的手，夏何忧郁眸子转冷，一幅不想看他的倔强样子，农村壮汉火了，骂了句，“奶奶的，读书婊子咋翻脸就不认人！”

但农村壮汉还是开车送夏何回家，刚到家，夏何根本不给壮汉说话机会，逃也似的跑回自家楼栋，他贴着阴暗处的墙角，大口大口喘息，心乱如麻，等过了一会，才走出来，他看见空荡荡的胡同，心悸地更厉害了，许久，慢慢低下头。

夏何回到家，发现妻子依旧不在，人妻似乎很久都没有回家了，夏何的心又变得酸苦，但这种感觉已经变得钝感，他曾经的期许在一次次落空后，已然毫无指望。

夏何坐在书桌前，拿出许久未动的诗集，他写了一首现代诗，写完，浑身一激灵，竟涌出一种羞耻和愧疚。

他……他在做什么……他为什么会这么想……他这样不是也在背叛妻子吗……

夏何低垂着头，将那页撕去，一片片书页落入垃圾桶，夏何眼眶红了，清俊消瘦的面容微微抬起，看向窗外，外面灯火酒绿的热闹，与他毫无相关，他像是格格不入的存在般孤独彷徨。

虽然心情阴郁，却总是有好事，他被学校续约录用了，原本还在担惊受怕，却发现教导主任真的不再为难他了，也不敢骚扰他了，甚至看见他就尴尬陪笑，生怕夏老师的那个司机情人把他撞阴沟里。

夏何继续上课，他心里莫名释怀高兴，他心里也很感激那个男人。

只是不知怎么，夏何突然有些无法面对那个男人，如果农村壮汉没有帮过他，他或许还可以平静堕落地跟男人做那种事，可是现在，夏何心里多了不一样的情绪，他再也无法放任这种关系发展，他再也没有回农村壮汉的约炮信息，甚至电话也不接，讯息里想说什么，可写完却又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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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何脑袋很乱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他去图书馆查了古今书籍也没有查清自己的困惑，直到某一天，他回到家，居然再次回到噩梦般的半年前。

屋内是双性美人的娇喘声，那声音很好听，夏何一听就知道是谁，他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，在推开门后，更沉重可怕的事实让他全身僵冷地站在原地。

屋内的农村壮汉正搂着人妻，就像是曾经对他一样，夏何呆滞地看着，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凄然瞪大。

在看见他回来后，人妻娇喘着推开农村壮汉，神情变得冷冰冰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夏何嘴里发苦，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，这明明是他的家，为什么他现在只想逃走。

农村壮汉看见他，表情古怪，但很快，咧嘴笑道，“你老公回来了？那老子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