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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蔫吧挺牛的。”
“牛什么,你看他这幅德行,连我出轨都没反应,就是个废物窝囊废!”
夏何神情木然地听着,他金丝镜框边突然淌下几滴晶莹,农村壮汉见了,脸上的神情突然僵住,没再说话。
夏何却木木地抹去泪水,许久,道,“好……我愿意离婚……”
这下人妻愣住了,农村壮汉却咧了咧大嘴道,“成了,这蔫吧说离婚,你解放了。”
夏何看着农村壮汉得意的模样,心也像是再也没有知觉了似的痛,他觉得自己愚蠢,连自作多情都如此可笑,他居然会幻想自己妻子情人会对他有怜爱,他到底在想什么,怎么可能,这个低劣无耻的农村壮汉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羞辱他,之前之所以救他,不过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,然后……像这样变本加厉地羞辱他,践踏他,把他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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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记得农村壮汉的话,一个不男不女的二椅子,谁会稀罕。
农村壮汉并没有发现人夫逐渐扭曲的脸,他见人妻没反应,嘿嘿笑着搂上来,当着夏何的面,对他道,“咋的,不愿离啊?”
“哎呀,我当然愿意啦,但离了谁娶我呢。”人妻恍然惊醒,对农村壮汉撒娇道。
“你这么漂亮,有的是爷们稀罕。”
“哼!那你呢,喜欢不喜欢我?”
“当然稀罕,老子稀罕死了。”
夏何终于再也听不下去,他转身就跑,他像是没有灵魂知觉似的往外跑,直到他满脸泪水地跑到路口,差一点就撞上车,恍惚中,听到有人叫他。
“蔫吧玩意!你跑啥!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夏何迟钝回头,看见农村壮汉站在不远处,诧异地瞪着他,但在夏何看来,那眼神轻蔑得意,仿佛示威一样。
夏何金丝眼镜下的眼眸眨了眨,似乎想眨走泪光,但他失败了,隔着车流,他泪眼慢慢浮上恨意,一种从未有过的恨意,可在对方大步走过来时,夏何又像是不敢面对一般,拦住一辆出租车,逃也似的钻了进去。
之后的日子混混沌沌,学校里人都知道他离婚了,他越发像个失败的男人,直到那个农村壮汉意外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口,他抽着烟,似乎在等他,在看见夏何时眼珠子定住了,很快,却露出那熟悉的暴躁不满,“奶奶的!会钻洞的蔫吧耗子,让老子好找!”
这一次,夏何没有表现出害怕,他走到男人面前,平静道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农村壮汉不知怎么,眼珠子死死盯着他,嘴里骂骂咧咧,“妈的!咋没事,老子日你老婆日腻了,想换换胃口日你。”
然而这样羞辱的话并没有让夏何露出任何痛苦和愤怒,他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木木地看着农村壮汉,道,“你还是要来……强迫我是吗?”
“强迫咋的!老子又不是没强日过你!你这个窝囊玩意就是给爷们日的!”
农村壮汉口气越来越不好。
夏何低下了头,突然道,“好……我们去开房吧。”
农村壮汉愣住了,像是难以置信,但很快阳刚糙黑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,“嘿嘿,骚蔫吧,咋的!这段时间,你也想俺了?”
“嗯……想……我天天想着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