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恨此刻目眩，无法用言语谢曾经以为是错、是罪的意外与之背后的勇气，唯有默默抬去吻程祯汗的下尖。程祯加快手上的动作，程和恋恋不舍解放了双止住他：“不能去吗？”

近，屏着呼挪不动一寸。程和哪里料得到顷刻之间两人变得如此亲密，气若游丝地吐几个音节，柿般粘粘糊糊的，教人听不清他说的什么、想说什么。薄荷过的气息像晨雾，程祯被迷得转向，低就将两粉糯的果占为己有。

“到哪里了？”程和叼着他的耳廓问，嗓音如同另一侵犯着他的耳，颅内一阵有如被雷击中的震颤。

“你的……”程祯着气，低哑地伏在程和耳边念，“给我。”

“不会………”程和将他垂落的鬓发衔在间，糊不清地哄骗他哥：“反倒是哥哥不让，我怕是要憋坏了。”

前夕的痉挛夹得本就离释放不远的程和丢盔弃甲，也失了上的余裕，咬牙关，捉住程祯的腕让他不在空中无助地抓，借力变着法着那脆弱的心，终是在他失了控的搐之中相拥，两人的鼓胀更甚，弹动着齐齐泻一又一腥香的白。

程祯的脑在这番攻势下烧成了一滩浆糊，恍惚间连发丝都像有了知觉，被齿研磨的快意酥麻至脊背，鬼使神差地松开颤颤巍巍的玉，抓着弟弟的手往泥泞不堪的间探。“那你碰碰……”

程祯被纤细却灵活的手指玩得浑，连羞的劲儿都没了，埋在他颈间哼哼：“可以了……再玩儿我要不行了……”

程和气极，在此类事上又说不过地痞氓似的哥哥，只好用嘴堵上他的嘴，一边伸手去捉他立的。迫切渴望着手心的温度似的，那颤抖着吐粘腻腥甜的，走了调的闷哼被吞吃腹，程祯的手指也攀上来，裹在弟弟骨节分明的手外，闪着淡淡银光的丝线从指中走，沾了、缠了人满手满心。

平日里总是听见的称谓沾染情的粉红，如此反差使他恨不得立刻就能将里面换上自己发的，可一想到程祯之前隐忍疼痛的神情又耐下。“好哥哥，里面都得我快动不了了，放松些。”

火的手掌及饱满的峰时反而不够了，程和的鼻息霎时间厚重了几倍，听见一串轻笑，手上下意识又施了几分力，握得程祯腰一酸，顾及着新伤不敢整个倒在他上，反而方便了两双手将两相似的贴合在一起，连另一人青兴奋的动都清晰得像是自己的。左手将右手压得更，程和用盛着光的眸望向他的哥哥，将他因刺激而微微拧起的眉尖、时而颤栗的肩与小腹、翕张着滴落晶莹玉的铃都用目光描画，作成卷轴在心中留藏。这一切皆因他而起，刻在他二十年来虔诚地仰慕着的脸上，所生何幸。

程和的手指早被两人洪似的前濡，在沟中摸索压滋滋声，两人脸上皆是一红，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。他依稀记得哥哥是如何戳那的，来回探索之下果然找到那一张一合的，在堆叠的嘟起上打了几个圈，指节毫不费力地就被吃了去。内得像是要让他的骨血化成一汪，着他的手指诱至更，程祯的低逐渐黏腻厚重，腰肢整个塌下去几乎要伏在他上。“雅……！”

而缱绻的耳语叠，亲昵的称谓千回百转叫了个遍，绫罗衣衫也跟着散落在地上。程祯摸索着去褪他的寝，却不知程和哪儿来的力气，是摁住他的动作，将近烛火熄了才允了。程祯先是一愣，又忆起上次全然黑灯瞎火地从到尾，贴上去坏心地作他：“我们公害羞啦？”

“舒服……的地方……呃……！”程祯挣扎着想要逃开，却又舍不得下的舒，只有将一只饱满的圆更往程和埋的方向送去。程和倒一气，了然，在同一又反复往里钉了几寸。果不其然，程祯猛烈地颤抖呜咽起来：“不行……了，不行了！”

得了程祯首肯，这下程和也不必再等，扶着他的腰使两人并排侧躺下来，圆的抵着的缓缓，程祯像张琴似的，顿时被了婉转的鼻音，与程和的喟叹合鸣，一一低，甚是悦耳。程和试探着动起来，姿势略有不便，他腾一只手来架起程祯的弯，如此一来动作幅度不大，下的动却不打半分折扣，带靡的声一片，程祯断断续续的哭声碎在锦被里，听不真切。“到了……呃啊……！”

接着就是羞涩却又烈的纠缠、温柔却又急切的布帛。程和在烧似的昏中才懵懵醒悟过来，原来这有多渴望与程祯相亲。想碰他，吻他，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到愉，被幸福充盈；他终于真正懂了何谓荼毒心志之，一旦尝过，就再也戒不掉。

此前全然不知人的下尖也可以至此，程祯被啄吻得气连连：“我怕你……嗯……受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