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为此十分得意，公爵又怎样，只要他想，对方养着的情人他早晚能睡上，还是那个婊掏的钱。

埃里克想笑，笑希欧多尔的天真，他竟然在愧疚，自己糟践了他人的“真心”。

“为什么，你不喜吗？亲的……希蒙多？”最后几个字在中绕了不知几个弯，酸溜溜的。

“你是说，想换

贵的公爵阁下恋恋不舍地从情人的裙下来，过于宽大的裙撑遮掩了此前放浪形骸的情事，借着月光，希欧多尔用手帕仔细地给他拭着侧污秽。

来时忘记带法郎，他索给了对方两个金路易——这价格够买他一车的。

“再说——我离开这里，要去哪里呢？”去公爵阁下的某别寓，等着他经过的“幸”，一年，两年，然后某一年，被未来的公爵夫人赶去吗？

“我想离开了……”昆汀当夜来到小楼时角眉梢都透着不同寻常的喜，却被他这句话惊得当场怔在原地。

他的野心渐渐大了，今夜，他看希欧多尔似乎有些害怕昆汀，如果能让希欧多尔主动“分手”再和他在一起，依照公爵的格，一定会让希欧多尔带上不少珠宝首饰作为分手费，到那时，财双收的，就是他了。

希欧多尔搭着他的手从车上缓缓而下，置若罔闻，“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”年轻的女，年老的女，大家都在泥地里，烂得旗鼓相当。

凭着他这张还算白净的脸，运气好的话能遇见那人傻钱多的婊给几苏辛苦费，运气再好一……还能有“慷慨”的女解衣，不睡白不睡。

埃里克等人上了楼，才从怀里掏金路易，用牙咬了一下，喜滋滋地收回去，“婊的钱就是好骗。”一路着哨回了家。

希欧多尔吓跑了，他没占到便宜，第二天，犹豫许久，还是又扔了一支玫瑰去——这次，给的法郎，变多了。

希欧多尔瞪他一，把手帕丢到他的脸上，被气得脚履如飞，连宽大的裙撑都没能阻碍他的步伐。

“当然，希蒙多，我发誓，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我更你的人了，只要你和公爵大人分开，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……”埃里克握住他的手，欣喜之情表无遗，为了即将到手的财富。

埃里克——那个卖的男孩，挠了挠，“我还剩几支没有卖完…”他见状习惯地从包中翻几枚钱币，对方手中，“剩下的我买了，快回去吧”

埃里克收下钱后顺势抓住了他的手，“您是我见过最慷慨，最丽的人，我……我上次和您说的…是我的真心话…”

“你应该换一个地方住……他们会认为我对待情人很抠搜”把他送回加勒街的二层小楼时，昆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次数多了，望着希欧多尔那张比女人还要风韵殊异的脸，也不免想要尝一尝公爵大人的情人有什么不同，他在某个希欧多尔独自回来的夜里拦住了他，搜刮肚地对他诉说情话。

希欧多尔猛地回手，“别开玩笑了…快回家吧，埃里克”他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小楼。

这是个不错的时机，公爵一连几天都不再来小楼，埃里克几乎说了，说的麻话让他自己都恶心，终于说动了希欧多尔。

“你…真的我吗？”希欧多尔皱着眉，语气困惑。

“……下次不要这样了”希欧多尔难为情地侧过脸，昆汀的笑声在寂静的园里显得格外朗放肆，

投希欧多尔的窗是次意外，没人敢觊觎大公的情人——至少在明面上，他也不喜穿着女装的男人。

而他需要付的，仅仅只是一支隔夜卖不去的粉玫瑰，和几句动听的好话，再划算不过的买卖。

可希欧多尔实在是大方，昆汀将他养得不知世情几何，随手就是几个法郎丢来——这年酒馆里一升酒也才三，四个法郎左右。

昆汀或许听了他的言外之意，不再笑了，目光逐渐冷，带着怒气的公爵并没有留宿，希欧多尔后知后觉懊悔地打了一下自己这张不会说话的嘴。

随着他持往希欧多尔这里“送”的时间越长，希欧多尔看向他的神情就越愧疚，越不知所措，伸向钱包里的手也越松。

多可笑，他在浮华场中那样的放多情，却还妄求一丝真心。

游商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宴客厅，希欧多尔动了动发的双，用压得极低的声音祈求，“你该来了……昆汀”

最开始，只是因为那么一两支一天都没有卖去，他索来了加勒街，随便找个敞开的窗把不再新鲜的玫瑰扔去。

“……希欧多尔”从巷角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，他先是吓了一，认是谁后有几分赫然，“埃里克！你怎么在这？”

先生，你该回去了……再会”希欧多尔的声音在羽扇的遮掩下莫名颤抖，带着些许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