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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愠怒:“你就只会这一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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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鸣轩闷闷地说:“我也想用别的,可是没有用啊。”
薛野:“……”
齐鸣轩极尽依赖地挨着他,低声道:“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了,但是我以后会改的,你信我好不好?”
薛野:“一句。”
齐鸣轩一噎,高考的时候脑子转得都没有这么快过,不停地想,一句话,要说什么,说什么才能让薛野留下来。
他本能地知道,如果让薛野就这么离开,那这些天的努力可能真的就清零了。
而薛野到底在气什么,他猜不到,却也模模糊糊地知晓,总归,不全是因为他的失约。
他闭上眼,破釜沉舟地道:“我跟我妈说过了。”
薛野心突地一跳:“说什么?”
“我跟她说,我爱上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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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鸣轩深吸一口气,一鼓作气地说:“小野,我终于爱上你了。”
薛野嘴角微抿,发现自己笑不出来:“终于?”
“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。”齐鸣轩知道自己赌对了,如释重负地换了边脸颊蹭他,一字字说得清晰无比,“爱你并不是一件辛苦的事,小野,不爱才是。”
“我爱上你。我觉得很幸福。”
薛野似被定住了,齐鸣轩顿了一下,想到什么,又试着去抓他的手:“你跟我上去一下好不好?”
薛野垂眸看他大胆的手,没有挣开,只问:“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啊。”齐鸣轩说,“我有个东西想送你,怕你一个人在楼下,趁我不在跑了。”
上了楼,他果然没强求薛野跟他进屋,飞快地开门跑进去,又飞快地跑出来,手里捧着一盆茂盛翠绿的植物,微喘着气说:“这个给你。”
是一盆薄荷。
齐鸣轩说:“这是我这两年种的,一开始养了几盆,就这一根独苗活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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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在养什么东西上是真的没天赋,齐鸣轩就是这种人。
小学一二年级时,班里流行养蚕宝宝,他也养,结果别人的都长得好大了,他的蚕卵还没孵化。有好心的小朋友分了他几条,没几天,也被他养死了。
长大了些,又对仙人球感兴趣,天天盯着小心翼翼地浇水,还叫薛野过来看,没到一个月,又死了。
后来他就不再碰这些小动物和植物了。
养薄荷,是这些年唯一的例外。
他拨弄着薄荷浓绿滴翠的叶片,道:“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我是真的很想送给你。”
仰起头,眼睛盈盈地望着薛野,问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薄荷的花语是,期待与你再次相遇。
“小野,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,但我说喜欢你,绝对是真心的。我不骗你。”他生怕薛野觉得他态度不端正,觉得他又是一时冲动,喃喃道,“没有想清楚之前,我怎么敢去找你。”
我怎么敢用一份不真诚的感情来敷衍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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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野一语不发,也不接那盆薄荷,眼睛黑沉沉地盯着他,半晌,忽然抬手摸他。
沾着冰凉水汽的手指仔细地摸过额头,到因情绪激动而泛红的脸颊,顺着腮骨往下,到下巴,到脖子,再到……
是那种有些暧昧的摸法,齐鸣轩知道他是在试探他,一直安静地承受着,直到被摸到胸口,才终于忍不住,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薛野立刻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