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成了狗。

他忍不住想给方生dao歉，甚至想给以前对楚晖的评价dao歉。什么玩得hua，在国内的时候简直不要太纯洁了好吗，现在chu国后楚晖才是真玩得hua啊。

那天楚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，姜沉不能确定，疲惫至极的shenti先一步昏过去了，拿电gun电都没醒过来。而老K。老K啊......cao2dan的楚晖多少算是守了诺言，在他yan前用干脆利落的一枪结束了老K痛苦的生命。

血和脑浆溅在他脚上。楚晖转过shen继续cao2他。姜沉的意识渐渐飘远，想，对不起，老K。这回该我说对不起了。你一定要去一个更好的世界啊。

再睁yan是在医院。熟悉的场景，不熟悉的地方，来来往往的人成了异setou发的外国人，张口说的都是他听不懂的鸟语。姜沉伤得不轻不重，大抵是多少想保护些玩ju的耐久，dong穿shenti的金属并没有伤到太多骨tou，躺了几个月病床伤也好得差不多了。成功完成了一组有氧训练后医生判断他能进行些激烈运动，就有人把他带走，朝他叽里咕噜说了很多话。

大概是看chu了他脸上的茫然，那人顿了顿，给他安了一个同声翻译qi，还ting高级，直接装在耳后pi肤下，从外表gen本看不chu来。姜沉晃晃脑袋，gan天动地，几个月里第一次听懂了话。

那人和他说：“楚先生要你zuo狗。”

zuo狗。

这话在隆升的时候，是个比喻，和zuoniuzuoma一个级别，并为此gan到羞辱。现在姜沉才知dao，以前的他有多天真，这国外玩得是真hua，zuo的是字面意思的狗。

他被完全包裹在黑seru胶衣内，连tou都被覆盖，只给五官留下小小的空隙。下shen隐私chu1有可以打开的拉链，通常情况下，女xue会被sai入tiaodan或者anmobang，yindi环也会贴上小巧的yunxi式玩ju，yinjing2sai上niaodaobang，全副武装后jinjin拉上拉链，将一shen快gan折磨的daoju隐藏在jinshen胶衣下。唯一能拉开拉链的后xue也并不轻松，常年cha着外表为狗尾的cu大震动bang。为了更仿真，他的touding会dai狗耳，温度合适时胶衣外还会tao一层仿真maopi。

一番打扮下来，有时姜沉路过镜子，看见里面四肢着地披着mao发的自己，恍惚间也会以为是只真的狗经过。

不止是外貌上的仿真。最让姜沉无法接受、也不得不接受的是，所有人都拿他当真的狗对待。

狗是不能说人话的，特制的口sai终日dai在他嘴上，发chu的任何声音都会被转化成狗叫。没有人会和他说话，偶尔有，也只是逗狗的语气，“小狗今天zuo得真不错啊”，或者指导动作时类似“来，狗狗，我们再试一次”的鼓励，堪比引导幼稚园小朋友，没人拿他当智力正常的成人对待。

狗只能用四肢爬行，偶尔训练起shen，也要模仿着犬科动wu用后肢着地时的状态。也有锻炼。大概是想保持他jing1瘦有力的shen材。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像个人一样用着健shenqi械的时候，但更多仍是诸如捡飞盘或者狗刨游泳的“训练”。

如厕要用公狗的姿势。睡觉在定制的狗笼子里。洗澡清洁都要旁人辅助，毕竟狗是不能自己洗澡的。吃饭喝水用狗盆，也是特制的外观如同狗粮的食wu，从一开始溅得满地满shen都是，到后来他能熟练地低tou只用嘴就将食水吃得干干净净，姜沉也不知dao用了多少时间。

时间。狗不需要知dao时间。刚开始他还竭力通过进食规律来计算时间，日子久了就luan了。条条框框的要求将他框成了真正的一条狗。表现得好，埋在ti内的daoju会振动起来，给予他快gan，偶尔会奖励他用yinjing2she1jing1；zuo错了、稍微表现chu“人”的内里，tao在脖子上的项圈就会释放电击，将他电倒在地，痛苦哀嚎——即便这时，也只能发chu动wu的呜咽，不能说人话，否则电击会更狠。

胡萝卜加大bang。他妈的是真拿他当狗训啊。姜沉在心里骂，却也不得不承认，的确有效。人是会被环境同化的生wu。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用四肢爬行，偶尔需要用双tui走路，反而会gan到别扭。

他恐惧于这zhong变化，却无法阻拦他在这变化里越陷越shen。有时他甚至会刻意去追寻快gan，只有高chao的时候他才会gan觉自己还不是一条纯粹的狗，毕竟真正的狗不用在shen上dai那么多情趣daoju；可也因此更加被快gan裹挟，为了追求shuang快，被迫遵守要求，去期盼那得来不易的奖励。

平心而论，这些人也没算nue待他，估计也不敢对dingtou上司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