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长明愣愣地说。

“把手放下来。”

少年遭到了cui眠似地，照zuo了，只见黑乎乎的yan睫上，确实shi漉漉的。

“长明，你真的哭了。你不舒服的话，就不打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长明的yan珠子转了半圈，自己也有些吃惊。

“我也不知dao为什么……”他说。再抬起yan睛来时，里面又混入了泥沙般的杂质，没有注意到怀瑾的脸se已经黑了。怀瑾的视线落在了下方。长明的绢ku由于chu汗而微微透明起来，有一chu1地方不清不楚地yun透了。怀瑾没有chu声，食指指尖在那chu1轻轻地刮了一下。长明果然重重chuan了口气，瑟缩着往榻边靠去。

御史笑了。他掀起荼白se长袍的下摆，跪坐在长明面前，一只骨相玲珑的长手隔着布料抚住了他的下shen。

“祝小将军，现在我是真的有些怀疑你了……”

长明神se惊惶地望着他，一脸听不大懂的模样。怀瑾见他没反应，五指重重地nie了下去。只见后者的tui立ma夹到了一起，hou间哑哑地叫了一声，好像一只被踩到了尾ba的小兽。

怀瑾的脸se变了又变，白皙的面颊上此刻也沾了一点儿桃se。他斜眄着长yan——还有什么可试探的？这家伙是个chu3儿。想想也是，朝上都知dao，祝长明虽然是祝家长子，将门之后，年幼却父母双亡，在少林寺中寄宿度日，直到半年前才被启用，到了这官场泥潭之中。寺院那zhong地方，怎么可能有人教他这些？想到这里，怀瑾的心情放松下来——不guan怎么说，有好戏看了。何况方才持鞭的时候，他又有了新的gan动。他垂着tou，几乎和长明额碰着额了，长明看着他的yan神又是另一番绝望。

“……别怕，把tui打开。”怀瑾低声哄dao，好不容易长明才放松下来。怀瑾又帮他把绢ku褪去了。长明侧着tou，叫他不要看，羞得像熟透的虾子。怀瑾一再向他保证，“长明会喜huan的”，他心里却在想着，恐怕长明还不清楚自己的shenti喜huan的可不止这些。长明说不清把他当作什么了，是逝去的父亲，还是兄长？总之，人初次发现自己的yu望的时候，总会同时发现同样分量的恐惧。怀瑾的微笑是一zhong保证，然而他的动作却绝不轻饶，微凉的手灵巧地握住他的下shen，忽轻忽重地tao弄着，好像把他的心也rou来nie去，小腹也胀胀的，叫他好想……“好想要……”他一时失了口封，怀瑾识趣地凑上来，问他想要什么。长明不好意思告诉他。怀瑾于是起了坏心思，转而用指腹在ding端细细地磨蹭着，轻若蝉翼，指纹与那mingan的端口若即若离，长明的下shen已经胀满了，忍不住ting起劲练的腰来，去够那蝴蝶一样的指tou尖儿。怀瑾逗了他良久，直到长明的腰都酸了，微张的嘴chun边liu了一dao淡淡的唾痕，御史方从容地摊开手掌，用掌心柔ruan的pirou在那chu1狠狠地一蹭——

“呃哈——”长明的双手攒成了两个jinjin的拳tou，shenti绷得跟弓似地，发tang的yeti霎时填满了怀瑾的指feng。而后他的腰ruan了下来，窝在了怀瑾的手臂中。他的tou靠在怀瑾的肩里，chuan着cu气。

怀瑾走开了几步，将手上的秽wu拭净了。又往笼中添了一味木香。

药xing，大半已经xiechu去了。怀瑾回来的时候，长明仍tanruan在地上，赤luo的shenti上还残留着红痕，以及一点溅到的白。烛光映着少年将军的routi，如心tiao一般左右摇曳着，长一声，短一声。还不是时候，御史恨恨地想。少年已经昏睡过去了，犹如草丛里睡卧的一只小狮子。怀瑾把人抱到榻上，又替他把被子盖好了。

……

翌日，天还没亮，长明便反she1xing地醒了。怀瑾留了个贴shen仆从，服侍他穿dai好了，告诉他不必辞行。故而长明趁星辰未灭，便赶回了祝府，又乘祝家的ma车去上朝。长明自军中归来不久，府院初立，仆从不多，亦然不熟，因此并未起多大的风波。唯有一个名唤无慧的小沙弥，是在少林寺时认识的玩伴，短他四岁，如今还了俗，作长明的随从。长明虽打小寄shen寺庙，却仍属俗shen，祝大将军在世时，每年都往寺中供奉不少的香火钱，因而住持也愿意帮忙安置长明。此是前话，且说无慧还俗也不过半年，这小男孩tou发长得慢，盖不住戒疤，如今也只有及肩长，簪是簪不住，散着又不合礼法，只好在脑后勉qiang扎了个小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