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瑾回府的时候，天se业已渐晚。他在府中匆匆用了饭，忽闻仆役来报，说是征朔将军登门。怀瑾心中不由微微一怔，一时间竟不明白他的来意，只好穿堂过院，亲自迎了他来。

长明一见到他就涨红了脸。怀瑾问他用过饭没有，他倒是答得很快，说用过了。直到室内，屏退了周遭仆役，长明方才屈膝而跪，拱手同他dao：

“昨夜承蒙文若相助……长明正不知dao应如何作谢礼。”

话音虽毕，眉mao却仍纠着，可见他确实想了好久。

这下lun到怀瑾心下一惊了。昨日的事，换作谁来，恐怕余生也不愿再提半次，唯恐予人把柄，他祝长明可倒好，反而敢堂皇地登门拜访，问要如何谢他——这xing子简直算是古怪！怀瑾暗暗冷笑一声，不知为何，反而因此升起一丝怒意来，面上也有些发冷了。

照常说，这时，命他守口如瓶，再好言好语地把他打发了，才是他秦怀瑾办事的态度。可是御史yan珠半转，睃到长明那张在军中养成的稚气未脱又一丝不苟的脸，忽而心下一动，起了捉弄之意。

于是他清了清嗓子，踱步到胡床边坐了，dao：

“将军想要谢我，也并不难。”

长明果然得救般抬了tou，那双纯粹的黑seyan瞳，好像要跑chu来撞人一般。怀瑾见他愣在地上等待指示，便冲他勾了勾手指。

“过来。”

长明gan到怀瑾shen上有zhong淡淡的疲倦，化成了无形的矜贵和威压，叫他甚至忘了要站起来，唯有膝行到怀瑾的shen边。所幸地上铺着狐裘毯。怀瑾碧绿的yan睛如蛇一样盯jin了他，笑着dao：

“昨夜教给长明的东西，不知dao有没有忘呢？”

——够了。这不得把他吓个半死？怀瑾心中发恶地嬉笑起来。长明却抚住了他的膝tou，仍睁着那双黑通通的yan睛dao：“文若想要我zuo这个？”

怀瑾的shen子一僵——他又忘了，这人的世界里是没有假戏的，一幕也没有！到如今，竟不如真zuo。是了，真zuo又如何？他望着长明，看到黑se中那两点诡谲的绿se，再次gan到一阵无可抵御的疲惫。御史抬手rou了rou小将军的tou发，将那工整的发髻扰得有些luan了。

他嗓音微微发干，dao：“用嘴吧。我教你。”

长明听罢，脸飞红得倒快。他此刻跪在怀瑾的tui间，为防止作弊，双手反剪在背后，自觉地互抓着腕子，几绺luan发拂在眉yan边，他垂着黑乎乎的yan睫，脸埋在怀瑾的衣带之间……

好香……今日室内没有熏玉兰香。此番是怀瑾shen上佩的松木香，温run沉稳，从华贵的锦衣渡入肺腑，好像四肢百骸都舒坦了下来……长明有些动情了，锦绸的迷gong，化成了chun齿上微凉的冰香，只见他的鼻尖儿埋在里tou磨磨蹭蹭，带子却不见解开一点儿。

怀瑾觉得好笑，在他耳边热热地吐气dao：

“想什么呢，专心点。”

长明低低地“啊”了一声，又用尖尖的犬齿去解衣带上的结。这样努力了良久，方才奏效，而后他又轻轻甩着tou，把底下的布料叼开，就这样呆在了那里。怀瑾的下shen很干净，即便此刻微涨着，也让人gan受不到太多yin秽之气。

“张嘴。”

御史的手握住了他的后颈。小将军因这危及要害的动作，顿时周shen警觉起来，然而他仍勤勉地照zuo着。怀瑾却不着急，只用下shen蹭着长明因张圆而发薄的嘴chun，磨得那上tou好像能滴chu血来，由于合不住嘴，开始有涎ye陆续滴chu长明的chun角，打shi了他的衣襟。怀瑾眯起了yan睛，叫长明把牙齿收住，而后才慢慢地把东西伸进去。他的动作很有耐心，然而却毫无撤退之意，也没有任何进退的反复，而是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扎进长明的hou咙shenchu1。长明gan到有些难受，yan睫想要飞走似地，不规律地颤抖着。然而怀瑾来到至shen的地方后，暂且一动不动了，只留着一只手抚在他的脑后。毫无疑问，只要他敢往后稍有撤退，文若一定会……此刻，则是全凭自觉。他的十指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腕，掐得上tou微青了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准备什么？长明已然chaoshi的yan睛努力往上望去，还没等望个真切，houtou便凄咽地“呜呃”了一声！

在动……在那么柔ruan的、连指尖的